苏晚晴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她说的'人',是指……"
"守界者血脉里自带的东西。
"林墨把金属片翻过来,青竹那半朵对着光,"守的不是界,是'自己'。
蚀种啃的是记忆和七情,但守界本源守的是'自我'。
她试了一辈子,最后发现——对抗噬忆的唯一办法,不是锁住它,是'不让自己被定义成它要吃的那个东西'。
"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广场边缘那些被冻结的人影:"她把这座城冻在这儿,不是等死,是等一个'不被定义'的人来把它解冻。
"
洛清音听得头皮发麻,横刀攥得死紧:"那现在呢?
解冻?
"
"不急。
"林墨把金属片收进怀里,和极北那缕青丝放一起,"先去空寂城。
莫北的合金手艺,我这条胳膊认得。
他要是还活着,被关在贰号仓……那'锁'的最后一块拼图,可能就在他身上。
"
他转身往广场外走,暗金碑在他身后慢慢暗下去,蓝荧线一条条熄灭,像送行的灯。
结晶地面开始"咔咔"龟裂——不是崩塌,是解冻。
被冻结千年的城中残影,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轻声说:"她在等我们。
"
林墨没回头:"她等了千年。
不差这一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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