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冷。
不是温度意义上的冷。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清醒的——冷。
"她的布局,是牺牲。
"
林墨的声音很平,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被打磨过的冰,棱角分明,锋利无比。
"她的布局,是把自己钉在锁链上,用一万年的孤寂,换取两界的苟延残喘。
她的布局,是让一个人承受所有对冲的痛苦,让其他人继续假装一切安好。
她的布局,是让母亲永远被困在这里,让儿子永远活在失去母亲的阴影里。
"
"这是牺牲。
"
"不是布局。
"
"是——献祭。
"
林墨的目光,从莫北的脸上移开,落向规则之海中央那团被锁链贯穿的光。
那团光在沸腾的海洋中微微脉动着,像是一颗在狂风中摇曳了万年、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心脏。
"而你呢?
"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莫北身上。
"你的布局,是谋杀。
"
莫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你要取代她。
"林墨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莫北的耳膜上,"不是取代她的位置。
是取代她的'存在'。
你要成为新的桥,不是为了让她解脱。
是为了让你自己成为主宰。
你要让她一万年的镇守变成你的垫脚石。
你要让她用神魂锚定两界的伟业,变成你统治两界的基石。
"
"这不是继承。
"
"这是——谋杀。
"
"你谋杀她的意志。
谋杀她的选择。
谋杀她用万年孤寂换来的、最后一点——自由。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