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高了百分之五。”
铁心憨厚地笑了。
“明天就能到百分之一百四十五。”
“到那时候,这把锤子能砸碎能量护盾吗?”
“能。”铁心说,“只要你的手够稳。”
白冽把战锤还给他,从腰包里掏出一块布,擦了擦手。
他的手上全是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铁锈和煤灰。
这是打铁人的手,也是战士的手。
“你的手不抖了。”铁心说。
“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兴奋。”
铁心笑了。
钱运来坐在石桌旁,手里转着铜钱,看着天上的白云。
白云很厚,像。
它们在天空中缓缓移动,形状不断变化,有时像马,有时像山,有时像人脸。
“今天五行传承者遇到了巴蛇。”他说。
“巴蛇?”青鸩问,“那个能吞象的巴蛇?”
“对。”钱运来把铜钱收进口袋,“它肚子里有贪婪使徒植入的能量发生器。
钱彬取出来了,巴蛇自由了。”
“然后呢?”
“然后它送了巴蛇骨。”钱运来咧嘴一笑,“国家又能多一批治胃病的药了。”
青鸩看着他,笑了。
“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让人放心。”
“因为气运本来就是让人放心的。”钱运来把铜钱收进口袋,“不放心的,就不用算了。”
山海世界,北域,夜晚。
众人找了一个海边的岩洞过夜。
赵真真靠着洞壁坐下,把金羽弓从头发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弓身温热,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
她把小星和小雕放在膝盖上,两个小家伙蜷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
小星的尾巴搭在赵真真的手腕上,缠得紧紧的,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不要丢下我。
钱彬坐在她旁边,小青蹲在他肩上,用嘴梳理羽毛。
它梳理完了,把头缩进翅膀里,也睡了。
它的呼吸很轻,一起一伏,像风吹过湖面。
李煜坐在洞口,守着篝火。
篝火是用干枯的海藻和冻死的灌木点燃的,火焰不大,但很暖。
火焰在黑暗中跳动,把李煜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洞壁上,像一个巨大的武士。
他从怀里掏出南红玛瑙吊坠,握在手心里。
吊坠温热,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小团炭火,又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你在想什么?”赵真真走到他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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