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在做什么?”
“它在守阁。”小竹说,“负屃在阁楼里看书,它在外面守着。”
画上的夔牛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走到小竹的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脚踝。
“它说,谢谢。”小竹笑了。
明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夔牛的头。
夔牛的皮肤是硬的,像石头。
它叫了一声,声音很低。
“它在说什么?”明月问。
“它在说,它要回去了。”小竹说,“负屃在等它。”
画上的夔牛走回纸上,趴在水潭边,闭上了眼睛。
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初中语文课本。
他走到人参果树下,坐在石凳上,翻开课本。
猫蹲在他膝盖上——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黑白色的,胖乎乎的,正在打盹。
白色幼崽蹲在他脚边——那只小竹画给他的太白精金兽,也在打盹。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小竹凑过来。
“语文。”陈守拙说,“《诗经》选读。”
“又读《诗经》?”
“嗯。”陈守拙翻到一页,“‘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鸟在叫,是在找朋友。”陈守拙说,“夔牛叫了几千年,也是在找朋友。
它找到了负屃。
它们是最好的朋友。”
小竹看着画上的夔牛。
“那负屃是它的朋友。”
“是。”陈守拙说,“负屃是它的朋友。
它们守在一起,几千年了。”
小竹低下头,在画上添了一笔——画了两颗心,一颗在夔牛的胸口,一颗在负屃的胸口,发着光。
“这样它们就是永远的朋友了。”她说。
画上的夔牛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心,然后叫了一声。
画上的负屃也从阁楼里探出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心,然后笑了。
陈守拙看着那只纸夔牛和纸负屃,没有说话。
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山海世界·北域·文华阁
傍晚,五人没有急着离开。
周景山说文华阁的灵气很浓,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对灵宠有好处。
小星从赵真真怀里跳下来,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它的腿越来越稳了,跑起来不再摇摇晃晃。
它跑到文华阁门口,用爪子挠了挠门,挠不动。
它不满地叫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