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已经死了——不对,暴食是赵大勇,死了。
色欲、愤怒、嫉妒、懒惰还活着。”
“他们会在仙凡奇缘出现吗?”李煜问。
“也许会。”周景山说,“也许不会。
但我们要做好准备。”
赵真真点了点头。
小星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它在做梦。”孙清婉说。
“梦到什么?”
“梦到你。”孙清婉说。
赵真真笑了。
五庄观·平行线
后院,人参果树下。
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
她画的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站着五个人,对面有一个穿白西装的人,身体在变形。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傲慢使徒。”小竹说,“他来抢生灵之力。
赵真真姐姐她们打败了他。
他死了。”
“他死了?”
“嗯。”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他死之前说,谢谢。”
画上的人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走到小竹的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脚踝。
“它在说,谢谢。”小竹说。
明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纸人的头。
纸人是凉的,像冬天的风。
“他为什么要来抢生灵之力?”明月问。
“因为他想造一个完美的世界。”小竹说,“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死亡。”
“那不好吗?”
“不好。”小竹说,“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
没有悲伤,就没有幸福。
没有死亡,就没有活着的感觉。”
明月想了想,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初中语文课本。
他走到人参果树下,坐在石凳上,翻开课本。
猫蹲在他膝盖上——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黑白色的,胖乎乎的,正在打盹。
白色幼崽蹲在他脚边——那只小竹画给他的太白精金兽,也在打盹。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小竹凑过来。
“语文。”陈守拙说,“《庄子》选读。”
“又读《庄子》?”
“嗯。”陈守拙翻到一页,“‘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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