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果是桃,不是愿力。”
孙清婉的预知之眼在丝带下亮着,银白色的瞳孔穿透了树干的表面,看到了树干内部的结构。
不是实心的,是空心的。
树干里有一团光,很亮很亮,不是金色的,是银白色的,是天河的颜色。
光在跳动,频率和天河的水流一样。
它在呼吸。
婴宁的情感共鸣在对那团光的触碰中,感知到了不是冷,不是热,是没有温度。
它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是时间之外的。
她感知到了那团光里封存的记忆碎片——不是一个人的记忆,是无数人的。
每一对仙凡恋被拆散时的愿力,都会流到天河,被天河带到源头,被愿力树吸收,封存在树干里。
牛郎织女的在最里面,压在底下,封了几千年了。
它没有消失,它一直在那里,等着被释放。
云母的方盒子屏幕上,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数值。
不是高,是满。
她的二阶能力“能量监测”能让她感知到能量储备的临界点。
她感知到了。
她把方盒子关了,不需要再监测了。
听潮的声波探测在愿力树的树干里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树的声音,是人心的声音。
很多人的心跳叠在一起,频率不一样,但节奏是一样的。
不是整齐,是共鸣。
他们的心跳在天河的愿力里同步了。
寒江没有在控温,他在感知。
树干的温度不是冷的,不是热的,是恒温。
恒得可怕。
几千年来没有变过,不是它不想变,是它不需要变。
它等的是外面的变化,不是它自己的变化。
澄心的拐杖在树根处点了一下。
她感知到了树的根须,没有尽头,延伸到天河的源头。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了几滴生命之水在树根上。
水渗进泥土里,被根须吸收了。
树干里的银白色光芒亮了一瞬。
它在说谢谢。
王母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树冠的叶子在晨光中轻轻飘动,没有风。
是愿力在流动。
“你知道朕等了多少年吗?”这是她第二次问这句话。
第一次在园门口,问的是孙清婉。
这一次,她问的是愿力树。
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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