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钵在里面的供桌上,用黄绸盖着。
没有机关,没有禁制。
法海很自信,觉得没人敢偷他的东西。”听潮摘下耳机,“他错了。”
寒江从屋顶上滑下来,落在法海禅房的窗前。
他用指甲在窗纸上划了一个小口,往里看。
供桌上确实放着一个金钵,黄绸盖着,钵口朝下。
他能感觉到金钵的能量波动——很强烈,像一个小太阳。
他推开窗户,翻进去。
走到供桌前,掀开黄绸。
金钵在烛光下泛着金色的光,钵壁上刻满了经文。
他伸手去拿,手指刚碰到金钵,巨大的力量从金钵里涌出来,把他弹飞了出去。
他撞在墙上,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坑。
云母从窗户翻了进来,看到寒江嵌在墙里的样子,叹了口气。
“上次在九嶷山被八卦图弹飞,这次在金山寺被金钵弹飞。
你是专门被弹飞的体质吗?”
寒江从墙里拔出来,面无表情。
“这个金钵有灵性。
它认主,只认法海。
别人碰它,它就会攻击。”
云母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里装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金钵。
是澄心让人在杭州定做的,铜的,外面镀了一层金,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她把假金钵放在供桌上,用黄绸盖好。
然后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个铅盒,铅盒里面衬着厚厚的棉布。
她把真金钵放进去,盖上盖子。
金钵在铅盒里震了几下,不动了。
铅能隔绝能量,金钵认不到主人了。
听潮蹲在禅房外面,耳机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是法海的大弟子,他听到动静了。
走!”
三个人从窗户翻了出去,踩着江面跑远了。
寒江在江面上结了冰,三个人滑冰走的,速度快到法海的大弟子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消失在晨雾中。
听潮滑到对岸,回头看了一眼金山寺。
晨雾中,寺院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们说,法海回来发现金钵被换了,会是什么表情?”
云母想了想。
“大概会气得把雷峰塔拆了。”
“雷峰塔是文物,不能拆。”
“他一个唐朝的和尚,知道什么是文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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