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拉住白素贞的手。
“姐姐,走了。
该回去了。
人家的药铺要开门了,你在这里站着,人家怎么做生意?”
白素贞被她拖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许仙。
许仙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像两根火柴碰到了一起,擦出了一点火花,很快就灭了。
但他们同时感觉到了——那点火花,烫了一下。
澹漪蹲在对面的屋顶上,折扇扇着风,看着这一幕。
“他们俩站了快一炷香的功夫,什么都没说。
急死我了。”
婴宁蹲在她旁边。
“他们说了。
说了‘好看’,说了‘我知道公子是什么意思’。
够了。
第一次见面能说这么多不错了。”
“你确定?”
“确定。
他们的心跳快了。
两个都快了。
同步了。”
澹漪把折扇一合。
“好。
现在的问题是法海。
他要在端午那天让许仙请白素贞喝雄黄酒。
雄黄酒一下肚,白素贞就得现原形。
许仙会被吓死。
我们得在那之前把金钵调包。”
寒江带着听潮和云母去了金山寺。
金山寺在镇江,离杭州不远。
三个人坐马车,走了半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到了。
金山寺建在江中的一座小岛上,四周是水,只有一座石桥连着岸边。
寺庙很大,殿宇重重,钟声悠扬。
和尚们在做早课,诵经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寒江蹲在寺庙的屋顶上,听着下面的动静。
听潮蹲在他旁边,耳机戴在耳朵上,声波探测正在扫瞄整座寺庙。
他在脑海里画出了金山寺的完整结构图——大雄宝殿、藏经阁、方丈室、斋堂、僧寮,还有法海的禅房。
法海的禅房在最后面,最深处,门关着,窗户关着,没有人。
法海不在,他在杭州。
“法海的禅房在最后面,门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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