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寒江。
“你要偷金钵,先过我这一关。”
寒江看着他手里的鱼叉。
“你打不过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手里没有东西。
你拿着鱼叉还打不过我,你会很丢人。”
黑鱼精气得脸都黑了。
他举起鱼叉朝寒江刺过来。
寒江没有躲,伸出手,握住了鱼叉的杆。
冰从他的掌心蔓延到鱼叉上,蔓延到黑鱼精的手上,蔓延到他的胳膊上,蔓延到他的肩膀上。
黑鱼精被冻住了,整个人变成了一尊冰雕,还保持着刺鱼叉的姿势。
听潮蹲在对岸,看着那尊冰雕。
“他还能呼吸吗?”
寒江看了看。
“能。
鼻子没冻住。”
“那还行。”
寒江继续滑冰,到了金山寺的围墙下面。
翻墙进去,找到了法海的禅房。
窗户关着,门锁着。
他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安静的寺庙里格外刺耳。
他走进去,看到供桌上放着一个金钵,黄绸盖着。
他走过去,伸手去拿。
手指刚碰到金钵,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金钵里涌出来,把他弹飞了出去。
他撞在墙上,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坑。
云母从窗户翻了进来,看到寒江嵌在墙里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就说会这样。
黑鱼精没拦住你,金钵拦住了。
你每次都被弹飞,弹不腻吗?”
寒江从墙里拔出来,面无表情。
“你带了铅盒吗?”
“带了。”云母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铅盒,盒子不大,刚好能装下金钵。
她又掏出一双棉布手套,递给寒江。
“戴上。
铅盒只能隔绝能量,不能隔绝物理接触。
金钵还是认主,你不能直接用手碰。”
寒江戴上手套,拿起金钵。
金钵在他手里震了一下,没有弹飞他。
他把金钵放进铅盒,盖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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