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就好。”
李时珍从篓子里拿出一把草药,不是新鲜的了,是干了的,用纸包着。
他把纸包递给钱彬。
“这是我自己配的‘百解散’。
能解一百多种毒。
你身上有九种毒,你的鞭上有九种毒。
你用毒杀人,也要会解毒。
这包药,能解你鞭上大部分的毒。
解不了的,你自己配。”
钱彬接过纸包,打开。
药粉是灰褐色的,闻起来有一股清凉的苦味。
他用指甲挑了一点,放在舌尖上。
苦的,麻的,凉丝丝的。
“谢谢。”
李时珍看着小青。
“你的鸟,翅膀上有很多墨点。”
小青叫了一声,歪着头。
“再给它点一个。”李时珍伸出手指,没有蘸墨,在小青的翅膀上轻轻点了一下。
手指离开的时候,小青的翅膀上出现了第十六颗墨点。
不是墨,是药粉。
药粉凝成了墨,棕色的,像泥土。
“送你了。
一个‘诚’字。
诚者,亲尝百草。
中毒了,自己解。
解了,写下来。
后人不用再中毒。”
小青的翅膀抖了一下,棕色的墨点在翅膀上晕开了,像一朵小小的灵芝。
它叫了一声,很脆。
扁鹊最后走过来。
他没有拿东西,只是站在钱彬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能看到气吗?”
“不能。”
“闭上眼。”
钱彬闭上眼睛。
扁鹊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不是遮住,是覆着。
手心是凉的,但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手心渗进他的眼眶。
“睁开。”
钱彬睁开眼睛。
他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不是不一样,是多了一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