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递过来一张帕子。

赵真真接过来擦了擦眼睛，然后笑了：“没事，我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哭。”红鸾摇头：“没事，你孙姐姐在这儿哭了四次。

你才第一次，后劲还大着呢。”

赵真真夹了一块紫薯桃花盏放进嘴里。

甜味化开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块糕点的味道跟刚才不一样了——像是更实在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淡金色的帝印。

帝印安静地伏在皮肤下面，微微发着暖。

她攥了攥拳头，把那只手贴在心口放了一会儿。

远处的云层边缘，那团阴影比刚才又近了两寸。

王母走出桃林的时候经过了那朵云，脚步没有停，声音却飘了过来：“听到了？”云层里没有声音。

王母也不等他回答：“听完了就自己想。”她的背影消失在桃林拐角。

（第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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