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看早做准备。”勾陈没有再反驳。
赵真真看着他那张和紫微大帝相似的面容:“……你们是兄弟?”勾陈低头看了她一眼:“本座勾陈。
管‘地’。
地面、疆域、边界、还有你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块地砖——归本座管。
紫微管天,本座管地。
算不算兄弟你自己判断——但本座和他认识的时间比你们人类有记录的历史还要长。”紫微大帝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负责踩,本座负责看。
本座看清楚了,他才能踩对地方。”勾陈没有反驳:“本座确实需要他看清楚了才能踩。
如果他看错了,本座踩下去就是空的。”紫微大帝:“本座没有看错过。”勾陈:“上次你说‘那块地是实的’,本座踩下去之后发现下面有一条暗河。”紫微大帝:“那条暗河也是实的。”勾陈:“实和稳是两回事。”紫微大帝没有反驳。
赵真真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深色石面,那一层银白色的光膜还在缓慢流动:“……那地面上这些光,也是您管的吗?”勾陈看了一眼地面:“那是星尘压实之后反射的光,不是地光。
地光不是这个颜色——地光是琥珀色的,从地下往上渗,不透出来,只是把石头内部的温度抬高一两度。
你如果站在一块真实的地面上,脚底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不需要低头去看有没有光。”他弯腰伸手在地面上按了一下,手掌贴着深色石面停了两息,然后直起身来:“这块地面是稳的。
你踩上去的时候没有晃,说明它下面的支撑层没有问题。
但你现在站的地方只是一块经过处理的地面,它下面是空的。
真正的实心地面,踩上去的声音是闷的,不会有余音。”赵真真低头看了自己脚下——确实,她之前没有注意到,踩在这块地面上时声音比普通石板更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那真正的实心地面,在哪里?”勾陈看了她一眼:“在你来时的路上。
天河沿岸的河滩,踩上去就是实的。”
勾陈蹲下来,把右手掌平放在地面上:“你把手贴上来。
贴着本座的手背,感应一下。”赵真真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勾陈的手背上。
她的手刚放上去,就感觉到一阵持续的、低沉的振动从地下传上来,频率很低,像有什么东西在极深的地方缓慢地搏动着。
“地下有一条地脉,在下面大约一百五十丈的位置持续流动,温度稳定,没有偏转。
本座站在这块地面上,能感觉到那是一条已经被认定了的地脉。
你感觉到的是地脉的搏动。
它有自己的节奏,每时每刻都在持续运转,从不偏移。”赵真真把手按在地面上,那种低沉的搏动持续地从地下传上来,隔着石面传到她的掌心:“……我一直能感觉到它吗?”勾陈:“你现在能感觉到,是因为本座把手放在地面上。
但如果你经常练习去感知脚下的地面,也能学会识别它。
不需要用手,用脚底就行。”赵真真也把手收回来:“……那如果有人站在一块不稳的地面上,他能感觉到吗?”勾陈:“能。
但他不一定知道自己感觉到了什么。
他会觉得脚底有点晃,但说不出原因。
本座见过很多人踩在松软的地面上,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调整自己的重心,而不是确认脚下的地面是不是实的。”他站起来,“所以本座才会让别人带一块石牌——那枚石牌会告诉你是地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的平衡问题。”赵真真摸了摸怀里那枚深灰色的石牌:“……那如果它晃了,我应该怎么做?”勾陈:“换一个地方站。
等稳了再停。”
他指了指赵真真手里的石牌:“那枚石牌还有一个用处——你把它放在地面上,它能告诉你这片区域的地面是不是连续的。
如果石牌放在地面上之后边缘发亮,说明这块地面和周围的石料之间有裂缝,不连续。”赵真真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枚石牌:“……那如果它不发亮呢?”勾陈:“那就说明这片地面是完整的。”
紫微大帝在旁边安静地站着,听着勾陈和赵真真说完,然后开口:“本座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深蓝色圆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这是‘星轨碎片’。
你带着它,以后你站在地面上,它能让你感觉到你脚下的这块地面和头顶天空之间的对应关系——你的脚踩在哪里,你的星轨就在哪里。”赵真真接过那枚圆片:“……怎么用?”紫微大帝:“你把它贴在鞋底。
以后你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留下星轨的痕迹。
你走完之后回头看,能看到自己来时的路在发光。”赵真真弯腰把那枚圆片贴在了鞋底内侧,圆片接触到鞋底的时候自动贴合了,像是被吸住了,然后消失了——不是消失了,是融进了鞋底的材质里。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她走过的地面上确实留下了极细的、银白色的光痕,像是一串被压进石面里的脚印,持续了大约几息然后缓慢地淡去。
紫微大帝:“它会持续发光三天。
三天之后会自然消退。
如果你需要延长,可以再来找本座。”赵真真低头看着自己走过的光痕:“……那这三天的光痕,别人能看到吗?”紫微大帝:“只有你自己能看到。
别人看不到。”赵真真又走了几步,确认了那些光痕确实只有自己才能看清。
紫微大帝站在四御殿中央:“你走完四御之后,会经过武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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