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从旧屋里出来,靠在门框上。
他抬头看叶,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银牌没带出来,他手里空空的,反而不知道往哪放。
叶景叫了一声。
叶侧过头看他。
我去。
叶景说。
就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硬。
叶看着他,没说话。
他伸手,在叶景肩上按了一下,和按钟丫头脑袋时一样,很轻,把什么定住了。
阿舵从礁石上下来。
他手里没掰饼,只背着手,慢慢走到台阶前。
他先看了一眼旧屋,再看叶。
什么时候走?
阿舵问。
天亮。
叶说。
阿舵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他转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叶说了句:把你爸留下。
这五年,他欠花圃的觉,得补回来。
叶没回头,只了一声。
钟丫头从沙滩上跑过来。
她好像听见了。
她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叶,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她问:还回来吗?
叶说:回来。
钟丫头用力点了一下头,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把手往口袋里一掏,掏出一个小布袋,塞到苏晓手里。
苏晓低头看,是一小把晒干的桂花。
带着,钟丫头说,南边没有这个。
苏晓笑了一下,收下了。
叶安从墙边站起身,把棍子往车厢里一扔。
他走到工棚前,开了锁,往里看了一眼。
崔成和陶百川一个缩在墙角,一个半靠半躺,都没出声。
这两个,带上?
叶安问。
叶说:带上。
叶安没废话,和持锤人一人一个,把人从工棚里提出来,塞进车后座。
崔成没反抗,整个人被抽了骨头,眼睛半睁着,不看任何人。
陶百川也一样,只在上车的时候,他的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叶安扶了一把,又把他按回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