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便慢慢来。”她说,“又不赶时间。”
红鲤沉默了几秒。
“你何时生?”
“医生说就这几日。”苏晓轻抚腹部,“他倒是不急,在里头待得挺舒坦。”
叶凡立在窗边,望着窗外。
红鲤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向苏晓。
“他不放心。”她说。
“我知道。”苏晓说,“所以我住进来了。”
“这般他想走时,便不必惦记家中还有人等。”
红鲤愣了一下。
苏晓笑了。
“怎么?
觉得我不该这般想?”
“不是……”红鲤摇头,“我只是,”
“只是觉得我该闹一闹,让他留下来陪我?”苏晓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是,我想他留下来。
自怀上那日起便想。”
“但我嫁给他的那日便知晓,他不是那种能守在身旁的人。”
“他得出去,去做那些旁人做不了的事。”
“我拦不住,也不想拦。”
她将手中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
“所以我只能让他知道,”
“无论他去多远的地方,回或不回,这里总有人在等。”
红鲤注视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苏晓。”她开口。
“嗯。”
“你比我厉害。”
苏晓笑出声来。
“这有什么可比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红鲤的手背,“你也不差。”
红鲤低头,看向那只拍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温热的。
活生生的。
她忽然想起红锦信中的那句话:
“我是站着等的。”
她好像,有些懂了。
十点多,护士前来查房,红鲤与叶凡被请出病房。
走廊里很静,偶有值班医生走过,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回响。
叶凡靠在墙上。
红鲤立在他身旁。
“叶凡。”
“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