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说:“也许两天。
也许更久。
种子不一样,发芽的时间也不一样。”
叶巡点头。
“我知道。”
第六天,没发芽。
第七天,也没发芽。
第八天早上,叶巡起来的时候,阿木已经蹲在地边上了。
他回头看见叶巡,摇了摇头。
叶巡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土。
温的,还是温的。
种子在底下,好好的。
“不急。”他说。
阿木说:“我没急。”
叶巡说:“那你看什么呢?”
阿木说:“看它什么时候醒。”
第九天傍晚,凌霜来了。
她站在地边上,看着那块平平的土面。
“还没发芽?”
叶巡说:“没。”
凌霜说:“你爸那颗,第七天发的芽。”
叶巡说:“雷虎叔叔说了。”
凌霜说:“那棵月季,是你爸从神狱里带出来的。
他在神狱最底层待了十八年,出来的时候,怀里就揣着那颗种子。
他把它种在判官墓旁边,天天去看。
第七天早上,他去看的时候,土裂了一道缝。
他蹲在那儿等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芽出来了。
很小,比米粒还小,但它出来了。
你爸看了很久,说了一句话。”
叶巡说:“什么话?”
凌霜说:“他说,‘你也在等’。”
叶巡低下头。
他看着那块地,土面平平的,什么也没有。
但种子在底下,温着,醒着,等着出来。
“我也等。”他说。
第十天清晨,叶巡被一阵响动惊醒。
他推开门,看见阿木已经蹲在地边上了。
阿木回过头,眼睛亮得吓人。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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