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镶着一圈细白的绒毛,和第一棵一模一样。
“师傅。”阿木开口。
叶巡看着他。
阿木说:“它长得和那棵一样。”
叶巡说:“是。
一样。”
阿木说:“那它也会开花?”
叶巡说:“会。”
阿木说:“红的?”
叶巡说:“红的。”
下午,凌霜来了。
她站在地边上,看着那点绿,看了很久。
“和你爸那棵一样。”
叶巡说:“是。
一样。”
凌霜说:“你爸那棵,开了三天。
这棵呢?”
叶巡说:“不知道。
也许三天,也许更久。”
凌霜说:“它也有光?”
叶巡说:“有。
等天黑了就看见了。”
凌霜没再问。
她在石凳上坐下来,看着那点绿。
等天黑了。
天黑了,心灯飘在花上面,光洒下来。
那点绿在光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光。
叶巡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
叶子绿着,薄薄的,嫩嫩的,但没有光。
和第一棵不一样。
“师傅?”阿木走过来。
叶巡没说话。
他看着那点绿,看了很久。
没有光。
它绿着,但没有光。
“它没有光。”他说。
阿木愣住了。
“为什么?”
叶巡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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