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它种在这儿。
种在那些花旁边。
它等了我很久,我不能把它丢在那儿。”
叶巡说:“它在哪儿?”
女人说:“在北边。
很远。
我走不动了。
你能帮我去取吗?”
那天夜里,叶巡一个人坐在花圃边上。
心灯飘在他头顶,光照着那些花,也照着那些光丝。
阿木蹲在他旁边,没睡。
雷虎也出来了,小海也出来了,阿海也出来了。
几个人,围坐在花圃边上,谁也不说话。
“师傅,你要去?”阿木问。
叶巡说:“去。
那棵根还活着。
它在等。”
阿木说:“我跟你去。”
叶巡摇头。
“你留着。
花要浇水。
种子要种。”
阿木说:“你都走了好几次了。
每次都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
这次我跟你去。”
叶巡看着他。
阿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肩膀宽了,个子高了,眼睛里的光比他当年还亮。
“好。
你跟我去。”
第二天一早,叶巡站在院子门口。
阿木背着布袋,心灯飘在叶巡头顶。
雷虎也背着布袋,也要去。
“雷虎叔叔,你留着。
你腿不好。”叶巡说。
雷虎摇头。
“我走得动。
山路我走过。”
叶巡看着他。
五十多岁的人,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睛里有光,和年轻时一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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