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说那座石台上的海图画到西南角就没再往下画了;不是脉口到头了,是他走到这里就停了。
他把最后一根柱子立在这里,把最后一道薪火封在石灯里,等后来的人接着走。
再往西南,他也没去过。”叶寂左眼往西南更深处看。
石柱再往西南,海底的景象和前面完全不同了。
海底下隐隐有一片更庞大的石基轮廓,比引路群岛那片石基更大,石基上散落着无数碎裂的灯座和倒塌的柱础。
地光脉还在往那边延伸,灰白带浅金的光顺着地脉稳稳地流过石柱底部,继续往西南深处流去,消失在更深的暗影里。
海图上没有画;初没有走到那里,他只是指明了方向。
“石台上海图画到石柱就停了,但地脉没有停。
海图尽头不是地脉尽头,更深处还有东西;比引路群岛更老,比光岛更老,比初和渊立这根柱子的时候还要早。
初知道那边有东西,但他没有画在海图上。
只留了这盏灯,指向西南。”
光巡站起来,看着西南方向。
海面上隐隐有一点更淡的光在闪,不是浅金,不是灰白,是另一种颜色;比旧光更老,比地光更深。
隔着海水微微发亮,像在等。
(第11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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