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说,他这一代解不开。
但他把骨片上的纹路留在了最后一行凿痕里。
那不是句号,是逗号。”
看门人把手从钟壁上收回来,看着叶忆。
“你能解开吗?”
“我不知道。
但我得把这道题带回花圃,带给声眼,带给冰火,带给各岛的传人。
声眼还在呼吸,冰火还在跳,钟声还在响,暗涌还在往上顶。
立钟人一个人解不开,我也许也解不开。
但花圃里不止我一个人。”叶忆转身走向钟楼大门。
看门人没有拦她。
它只是把手重新按在钟壁上,轻轻拍了一下。
钟声极轻极急,往楼上传去,这一次钟声里不再只有求救,不再只有回响,多了一声极沉极缓的叹息,和立钟人刻字时凿子打滑的痕迹一样沉重。
(第26章 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