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摸了摸腰间的断凿。
凿刃上的横纹里,那一丝淬火红还在。
立钟人不是第一个守边的。
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就在这时,碎铁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的节奏。
是另一道震动,从更东边的方向传过来的。
花圃的方向。
叶安愣住了。
他伸手按住胸口的碎铁,碎铁又跳了一下。
不是回应,不是共鸣,是警报。
花圃出事了。
他猛地转头往东。
黑沉沉的海面什么都看不见,但碎铁在胸口一下接一下地跳,越来越急。
老人攥着铁链的手也紧了。
铁钟悬在黑木桩上,钟身里三层声音同时晃了一下,声眼的回响在抖,骨灯的哼声在颤,最底下那层锤音也不稳了。
东边出了什么事。
比铁锈海、比壁外的声、比守边的人,更近。
也更急。
暗生把坠子举起来,坠子里的三道光全在晃。
他闭着眼听了一会儿,脸色白了。
是声脉冲口。
他的声音在抖,声脉,断了。
(第110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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