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后来没的,不是韩玄的本意。
苏晓的呼吸变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不是他的本意?
那是谁?
陈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过了两秒才说:江州,有个姓崔的人。
他才是让小禾死的人。
他一直站在韩玄后面。
叶安他们没上来,陵园外远远停着车。
叶凡背着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崔什么?
叶凡问。
崔成。
陈临说,江州崔家的人。
韩玄能在江城站住脚,是靠崔家。
小禾的事,是崔成给韩玄下的最后通牒,说你这种人,留着孩子,将来必是祸患。
风从山腰卷上来,把香炉里的灰吹散了一点。
陈临把没点的烟塞回兜里,看着小禾的碑。
我当年,是崔成叫我去医院守着的。
我去了。
他说,我看着她没的。
我什么都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
苏晓忽然动了。
她冲上去,一巴掌抽在陈临脸上。
陈临没躲。
头被扇偏,嘴角渗出血。
他慢慢正回脸,看着苏晓,没还手。
这一巴掌,我等了五年。
他说。
你等?
苏晓的声音在抖,她到最后都在叫爸爸。
你站在门口,听见了。
你走了。
你现在说,你什么都没做?
陈临没辩解。
他半跪下来,不是对着苏晓,是对着小禾的碑。
他伸出手,在那束白菊上碰了碰。
我知道我该死。
他说,但我现在不能死。
我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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