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旧厂房,叶安他们落脚的地方。
大门锈得只剩半扇,院里水泥地裂着,长出几丛枯草。
厂房里拉了根灯线,吊着盏白炽灯,光不亮,晃得人影一阵一阵。
角落里堆着几个泡面盒,一个暖水瓶。
师父坐在旧木桌后,桌上摊着张发黄的报纸,报纸上放着那个帆布包。
叶凡和苏晓坐在对面。
叶安和持锤人站在门口,暗生蹲在地上擦坠子。
没人说话。
师父把包里的密封袋取出来,就着灯光看了一眼。
塑料袋里几根针细得像缝衣针,针尖的黑在灯下泛着极淡的青。
他撕开封口,取出一根,举到灯下看了好一会儿。
眉头一点点收紧。
“这不是医院的针。”他说。
苏晓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紧。
“这是黑蜂针。”师父说,像在说一个很久没人提过的词,“神狱最底层才有的东西。
针尖淬的是黑蜂尾液,见血要命。
当年底下用针的人不超过三个。
一个是我。
一个死在狱里了。
还有一个,五年前在江城不见了。”
叶凡的目光沉下去:“你怀疑是赵文山?”
师父摇头:“赵文山不会用这种针。
一个医院的主治医生,碰不起黑蜂液。
这针到他手里,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给他的。
给他针的人,就是想让他带着这东西来认罪。”
“认罪?”苏晓抬起头。
“对。”师父把针放回报纸上,指尖在报纸边角敲了敲,“赵文山知道你迟早查到他。
他留下这包东西,不是良心发现,是投石问路。
他让你看见针,就是告诉你,他后面还有人。
你要杀他,先问问他后头是谁。”
苏晓的脸色更冷了。
她盯着那根针,像盯着赵文山的脸。
“那就去问。”她说。
“问谁?”叶安插了一句,“赵文山还是他后面的人?”
“都问。”苏晓说。
叶凡站起来,把帆布包重新拉上,拎在手里。
他走到师父旁边,低声问:“你说的第三个用针的人,现在在哪?”
师父没回答,只把报纸折起来,往桌角一丢。
过了几秒才说:“不知道。
五年前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