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山如果和他有关系,江州这趟,就不只是找个小医生那么简单。”
苏晓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师父:“黑蜂针是不是一定见血才死?”
师父摇头:“不。
它涂的是毒,不是咒。
扎错地方,会死得很慢。
当年小禾……不是被针扎死的。
针是赵文山留下给你们看的,不是用来杀小禾的。
杀小禾的,另有东西。”
苏晓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再问,转身走出去。
师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扔在桌上:“这些你带着。
江州的人不干净,多一重东西,多一条命。”
叶凡打开,里面是十几根黑针,针尖泛黑。
他把布包收进怀里:“你的仇,等我回来再报。”
师父笑了,笑得有点苦:“你先活着回来,再说。”
院子里,天已经黑透,风从老墙上刮过来,带着铁锈和尘土味。
叶凡抬头看天,云很厚,看不见星星。
“赵文山不是被崔成逼的。”苏晓站在他旁边,忽然说,“他是自己选的。
他留针,是在告诉我,他知道我们会来。
他根本不是躲,是等。”
“嗯。”叶凡应了一声。
苏晓的手插在兜里,声音很轻:“这次去江州。
不是我活,就是他死。”
叶安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几瓶水和饼干,走到车边放进去,检查了一遍油量。
回来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陆远山来电话了。”
“说。”叶凡没回头。
“他说赵文山当年用的药,有一部分是从江州一个叫‘老码头诊所’的地方拿的。
那地方现在还在。”叶安压低声音,“赵文山信上说的江州老码头,可能不是码头,是那个诊所。”
苏晓慢慢转过头,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陆远山还说了什么?”叶凡问。
“那地方死过人。
赵文山不是第一个。”叶安顿了顿,“诊所的老板,也姓崔。”
叶凡把苏晓的手攥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冷。
“崔成,还是崔家的人?”他问。
叶安摇头:“陆远山说不清。
但他记得,那老板长得像一个人。”
“谁?”
“陈临。”
风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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