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哦,我整个暑假都在我们庄园的私人球场上疯狂地练习魁地奇。”德拉科挺直了腰板,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上学期输给格兰芬多简直是奇耻大辱。
今年,我父亲花重金给我请了专业的找球手教练,我发誓,今年我一定能在赛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败那个嚣张的波特!”
提到魁地奇,德拉科显得兴奋了许多,但随后他的表情又垮了下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不过,梅林的胡子啊,这个暑假也有一件让我快烦死的事情。”德拉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抱怨一个天大的麻烦,“潘西那个女人,整个暑假都以各种借口一直缠着我!
不管是去对角巷买长袍,还是去魔法部参加晚宴,她都要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跟着。
我真的快烦死她那尖锐的笑声了!
她就不能稍微学学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阿斯托里亚那样,保持一点纯血淑女该有的安静和矜持吗?”
而就在这时。
高台上的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扫视着全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另外,在大家开始用餐之前,我还有几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向大家严肃地通知。”
邓布利多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声音在礼堂上空回荡,犹如敲响的警钟:“正如你们其中一些人在列车上已经经历过的那样。
为了搜捕那位危险的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
魔法部派遣了阿兹卡班的摄魂怪,目前已经全面驻守在霍格沃茨的每一个入口。”
此言一出,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都消失了。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凭空下降了十几度。
“它们被严密地部署在禁林边缘和学校大门的每一处通道。
在魔法部认为危险解除之前,它们将一直留在那里。”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在此,我必须警告诸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绝对、绝对不得擅自靠近摄魂怪驻守的区域!”
邓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犹如实质般锐利:“不要给摄魂怪任何伤害你们的借口。
因为那些怪物,它们的天性中根本不存在怜悯,它们也完全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求饶’,或者什么叫做‘解释’。”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着重地在哈利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另外,我要特别提醒那些自作聪明的同学。
即使你们拥有隐形衣,或者是掌握了其他高超的伪装手段,也绝不可能欺骗过摄魂怪的感知。
因为它们不靠眼睛看人,它们感知的是你们的灵魂和情绪。
所以,请大家务必珍视自己的生命,不要以身犯险。”
警告完毕后,邓布利多看着台下那些被吓得面色苍白的小巫师们,微微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柔和起来,试图给这压抑的氛围注入一丝希望。
“不过,请大家始终记住。
即使是在最黑暗、最令人绝望的时刻,我们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邓布利多抬起手,仿佛在空中描绘着某种光芒,“只要有人,还记得去点亮那盏心中的明灯。”
听着这句充满诗意的安抚,莫提斯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
对于他来说,这种没有什么实质性营养的唯心主义空头支票,对于抵御那些靠吸食灵魂为生的怪物来说,简直就是废话连篇。
除了用强大的守护神咒或者直接用狂暴的魔法把它们碾碎,什么“点亮心灯”都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莫提斯对这番演说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
坐在一旁的德拉科显然也对这套说辞不怎么感冒。
他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银叉子,一边压低声音,用充满抱怨的语气说道:“我之前写信就跟我爸爸抱怨过了!
那些只配待在下水道里的脏东西,怎么能被堂而皇之地派遣到我们这种高贵的学校里来呢?
魔法部的那帮蠢货一定是被逼疯了,才会做出这种离谱的决定!
还不都是怪那个该死的逃犯布莱克……”
话刚说到一半,德拉科的声音戛然而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