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里,开学第一天的小巫师们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活力。
因为午休的缘故莫提斯甚至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用古代魔法,只能难得的徒步前往校长办公室。
莫提斯对着那个巨大的石像鬼随意的挥了挥手,它便顺从地自动向旁边跳开,让出了那条缓缓旋转的螺旋形楼梯。
莫提斯踩着石阶一路向上,一路上他怎么也想不出来邓布利多这个老蜜蜂到底还有什么所谓的“急事”。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木轴摩擦声,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栎木大门被莫提斯毫无顾忌地推开。
这是一个宽敞而美丽的圆形房间,墙上挂满了历任男女老校长的肖像。
那些原本在画框里装睡的校长们,被这粗暴的开门声惊醒,纷纷不满地睁开眼睛,发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细长腿的桌子上,那些精密的银色仪器正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和微小的烟雾。
栖息在门后金枝上的凤凰福克斯,它不安地梳理了一下红金相间的羽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鸣叫。
“阿不思,我正在吃午餐,希望你的理由足够……”
莫提斯的话音刚落,他的脚步便在办公桌前猛地顿住了。
他那双黑眸瞬间眯了起来,目光越过坐在书桌后的邓布利多,落在了旁边那道身影上。
除了邓布利多之外,办公桌的右侧,还静静地站着一个让莫提斯感到有些眼熟的陌生人。
那是一位苍老的黑人女巫。
她穿着一袭明显带有非洲部落风格、色彩浓烈且用金线绣着繁复魔文的长袍。
岁月的风霜在她那深色的脸庞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她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被编成细密的发辫盘在脑后。
尽管她看起来已经非常老迈,甚至需要拄着一根由某种罕见弯曲木材制成的手杖,但她那单薄的身躯却依然挺得笔直,此刻她正面对着窗外的夜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莫提斯微微皱起眉头,这个黑人老女巫魔力波动让他感觉有一丝熟悉。
那是一种带着粗犷与原始生命力的古老魔法气息。
这种不需要魔杖就能引动自然魔力的独特共鸣……只有非洲的瓦加度魔法学校才会教授。
而在莫提斯很快就记起拥有这种特定魔力波动的黑人女巫,究竟是谁。
“纳察?”
莫提斯的声音在瞬间冷到了极点,仿佛带着冰渣,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错愕,随后被更加浓烈的愤怒所取代,“纳察·欧奈?
!”
听到这个阔别了一个世纪的声音,那位苍老的黑人女巫微微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她转过身,面对着眼前这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但灵魂却与她同属一个时代的少年,微微弯下腰,行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见面礼。
“大概有一百零四年没有见了啊……莫提斯。”
纳察·欧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沧桑,带着一种跨越了整个世纪的厚重感。
她注视着莫提斯那张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痕迹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时间对你来说,似乎真的永远停滞了。”
“呵。”
莫提斯发出一声毫无温度的冷笑,他那双黑眸中燃烧起冰冷的怒火,毫不留情地刺向这位昔日的同窗。
“我可能从来都没有和你再见面的打算。”莫提斯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周围空气中的魔力开始随着他的情绪剧烈地波动起来,“当年,你背叛了我们!
你背叛了那个在霍格沃茨一起并肩作战的小团体!
你把塞巴斯蒂安为了救他妹妹而失手杀死他亲叔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魔法部的傲罗!
然后,你就像个懦夫一样不知所踪地逃跑了!”
莫提斯向前迈出一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那些银色的仪器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画框里的老校长们纷纷惊恐地逃到了其他画框里。
“你踩着朋友的鲜血和眼泪,换取了你想要的正义。”莫提斯死死地盯着她,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现在,你居然还有胆子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
面对这几乎能将普通巫师直接压垮的恐怖魔力威压,已经年逾百岁的纳察·欧奈只是用力地拄紧了手中的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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