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那套思维模式正在从他最柔软的地方开始瓦解!
他在用一个普通人类男性的贪婪或者温柔,在处理这些复杂的情感,而不是用逻辑去一刀切!”
听着纳察这番长篇大论的、将少男少女的情感纠葛上升到“世界级危机防范逻辑”层面的分析,邓布利多彻底无语了。
这位睿智的老校长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娜娜……”邓布利多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狐疑与无奈,“难道……就不能有一个最简单、最符合人性的解释吗?
比如……仅仅只是因为莫提斯学长,被封印在地下沉睡了整整一百年,单身得实在太久了。
所以他在面对这么多青春靓丽的女孩时,作为一个正常的少年,他只是有些……单纯的‘花心’而已?”
邓布利多摊了摊手:“你用这种青少年再正常不过的荷尔蒙冲动,你的这个说法,可信度真的更低了。
这简直比占卜课上那些茶叶渣还要不靠谱。”
面对邓布利多的质疑,纳察并没有生气。
她反而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如果你觉得这种关于‘情感判定’的逻辑漏洞不足以说明问题。
那么,我还有其他证据。”
纳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她走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白巫师,抛出了她手里真正的王牌。
“如果我们要再多说一些、更深一些的话。
阿不思,我就不妨向你透个底。”
纳察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安插在法国魔法部的线人,前段时间曾经向我传回过一份绝密情报。
那位活了六百多岁的伟大炼金术师,尼克·勒梅,曾经在巴黎郑重地向一个不知名的巫师出了一个请求。
他请求那个人出手,去拯救一个深陷血咒、即将彻底化为野兽的‘血咒兽人’,那个人就是莫提斯,对吗?”
纳察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邓布利多的表情:“而与此同时,就在几个月前。
你,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第一个见到他的人,你应该也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
你请求他,留在学校里,保护那个被称为‘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哈利·波特,对吗?”
邓布利多惊讶的看着纳察,没想到这个老傲罗的竟然如此敏锐。
“怎么了?
被我说中了?”她看着陷入沉默的邓布利多,轻笑了一声,“这两个请求,一个是拯救一个可怜的兽人,一个是留在英国保护一个救世主。
从表面上看,这并不冲突,对吧?
在你来看,莫提斯同时接受了这两个请求,看起来也很符合他‘来者不拒’的老好人设定。”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他端起面前的水晶杯,将杯子里那甘甜的蜂蜜酒一饮而尽。
“你有什么别的高见?”
邓布利多放下酒杯,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戏谑。
“而按照美国魔法国会情报网收集到的消息。”纳察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那个可怜的血咒兽人是当年伏地魔身边的那一条。
那么我做一个大胆的推测,尼可·勒梅之所以会拉下老脸去请求莫提斯拯救那个血咒兽人,是因为那个可怜的女人,除了血咒之外,她还被植入了某些东西,她是一个魂器!
我说的对吗?”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能猜到这个程度。
“所以,莫提斯接受的第二任务的本质,是拯救并保护一个伏地魔的魂器。
而你交给他的任务,是保护哈利·波特。
哈利是谁?
如果我没记错,他是那个在预言中注定要彻底消灭黑魔王的人!
这也就意味着,莫提斯接受的第一个任务的本质,是保护一个注定要摧毁所有魂器的救世主。”
纳察死死的盯住了邓布利多:“这两个任务在最终的因果指向上,是绝对冲突的!
是水火不容的死局!
如果莫提斯真的还和当年一样。
那当他面对这种无法调和的冲突时,他在接受了保护哈利的任务后,为了消除潜在的威胁,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尼克·勒梅,甚至直接出手毁掉那个作为魂器的血咒兽人!”
邓布利多沉默了,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联系圣芒戈让他们把这个老女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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