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抽象画,就算被瞅见,也能狡辩是闲得慌瞎画。
那,咋把这两块“情报”送出去?
陈默的目光,投向那个空了的食盒。
送饭的仆役下次还会来收食盒。
他小心翼翼地,把两块麻布片折成最小的方块,然后,掀开食盒的底层隔板(这种食盒通常有夹层),把布片塞进夹板缝里!
藏得特严实!
做完这一切,他把食盒恢复原样,放门边。
心脏因为紧张和盼头跳得厉害。
他在赌!
赌那个送饭的仆役只是奉命盯着,送劣质饭菜,不会仔细检查食盒本身!
赌石柱或者某个对赵铭不满、或者心善的人,有机会摸到这个食盒,能看懂他这“抽象派”画作的意思!
这简直像在玩盲猜游戏!
希望渺茫得可怜!
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主动做的事了!
时间在焦躁的等待中慢慢爬。
陈默一会儿支棱着耳朵听外面动静,一会儿又扒着门缝看那双靴子后跟有没有换。
感觉自己像个等开奖的赌徒,只不过赌注是自己的小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又传来脚步声。
是那个送饭仆役来收食盒了!
陈默屏住呼吸,听着门锁被打开的声儿。
那仆役低着头走进来,拿起地上的食盒,看都没看,转身就走。
“兄弟,”陈默又开口,这次语气平静多了,“今儿的肉羹……味儿挺特别啊。”
那仆役身子又是一僵,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地溜了。
门再次锁上。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这货,根本没在意他的话,也没检查食盒!
他这“情报”,大概率是石沉大海了!
希望就这么没了?
就在陈默快绝望时,傍晚时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不是脚步声,更像……啥东西蹭过门板的声儿?
陈默一个激灵,立刻扑到门边,把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
外面静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的,“叩……叩叩”,两短一长,像某种暗号?
谁?
!
陈默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敢出声,也用手指,在门板上极其轻微地敲了一下,算回应。
门外又静了。
过了会儿,一张小小的、折起来的、糙草纸(大概是如厕用的),从门底下的缝里,极快地塞了进来!
陈默一把抓过草纸,赶紧躲到房间角落,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光,展开。
纸上没字,只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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