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
马厩传来消息,灌下绿豆甘草水和木炭粉后,有两匹中毒较轻的马情况稳定了下来,但赤焰等几匹严重的,依旧生死未卜。
工坊这边,经过一夜奋战,一个简化版、但功能完备的折叠书案雏形,终于立了起来!
虽然外观粗糙了些,但开合顺畅,结构稳固!
陈默累得几乎虚脱,靠着柱子直喘气。
大管事那边也有了进展,连夜审讯,撬开了赵铭和他几个核心同党的嘴,挖出了另外两个藏在账房和工坊的内应,并且初步查明,那毒物是一种来自西域的罕见矿物毒,混合了某种毒草汁液,赵铭是通过一个黑市商人搞到的。
脉络基本清晰了。
赵铭因嫉妒陈默“上位”,担心自己地位不保,勾结同党,策划了这一切,意图将陈默置于死地,并趁机搅乱侯府,或许还想浑水摸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即将平息时,一个负责搜查赵铭房间的亲卫,急匆匆赶来,呈上了一件东西——一小块被烧得只剩残角的绢布,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似乎是某种家族或者组织的徽记图案!
大管事看到那图案,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殿下……”他声音干涩地转向一直坐镇内厅,一夜未眠的平阳公主,“这图案……似乎是……馆陶大长公主府上……”
馆陶公主?
!
当今皇帝的亲姑姑,窦太后的爱女!
平阳公主拿着那块残角绢布,看着上面模糊的印记,刚刚稍霁的脸色,瞬间再次阴沉如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骇人!
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这一切的背后,还牵扯到了……
(第一百零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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