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那两个作证的侍女,在哪当差?”陈默猛地抬头问。
大管事被他吓了一跳:“好像……是在厨房帮闲,偶尔也做点浆洗的杂活。”
厨房!
浆洗!
陈默眼睛亮了。
他丢下包袱皮,又往外冲。
“哎!
陈先生!
你去哪!”
陈默头也不回,直奔浆洗房。
这个时辰,浆洗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婆子在收拾晾晒的衣物。
他找到管浆洗的婆子,塞过去几个铜钱:“嬷嬷,打听个事。
前日,有没有人特意来领过干净的包袱皮?
或者,有没有人洗了包袱,却急着要回去的?”
那婆子捏着铜钱,想了想:“前日下午……好像是有个脸生的小丫头,说是赵管事屋里的,领了块新包袱皮走了。
急倒是不急,就是鬼鬼祟祟的。”
赵管事?
赵五!
陈默心跳加速。
他又问:“那这两日,厨房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比如谁手脚不干净,偷吃了饴糖或点心?”
婆子撇嘴:“厨房那起子小蹄子,偷嘴是常事!
昨日还听说丢了半碟蜜饯果子,管事嬷嬷发了好大脾气,也没查出是谁。”
线索似乎连上了!
赵五的人拿了包袱皮,厨房的人偷吃了蜜饯,手上沾了糖屑,打包时不小心沾到了包袱皮上!
4
陈默又跑去西角门。
门闩已经换新的了,旧的那截破木头扔在墙角。
他捡起来看。
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别断的。
他用手摸了摸断口边缘,有些细微的、亮晶晶的金属碎末。
不是撬棍。
撬棍留下的该是铁锈。
这像是……匕首?
或者短刀撬压的痕迹?
他想起刘老歪手上那新鲜的划伤。
如果他是自己弄坏门闩,慌乱中被木刺划伤,说得通。
但如果他是用金属工具,手上该是割伤,而不是木刺划伤。
他需要看看刘老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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