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脸色发青,试图组织反击,发现根本抓不住敌人——那些骑兵来去如风,今天在东边烧草料,明天就去西边挖水渠。
第七天,李广的部队开始“哗变”——按规则,断粮三日要扣除两成兵力。
“这不算!”老将军怒吼,“真打仗岂会因缺粮就溃散!”
卫青敲敲沙盘边缘:“真打仗,饿肚子的兵还能拉得动弓?”
霍去病突然跳起来:“看!
要总攻了!”
沙盘上,十股骑兵不知何时已经汇成三把尖刀,正插向李广兵力最空虚的后方。
“回防!”李广急调部队。
太迟了。
陈默的骑兵根本不停留,捅一刀就走。
等李广的主力赶到,只能看见扬起的尘土。
推演结束时,沙盘上李广的部队被分割成四五块,各自为战。
陈默的骑兵损失不到两成。
帐内死寂。
李广盯着沙盘,胡子直抖。
“取巧……”老将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真上战场,哪有这么顺当!”
陈默终于抬头:“真上战场,匈奴人不会像老将军这样讲规矩。”
他抓起代表骑兵的木偶:“他们不会守城池,不会护粮道。
他们会烧杀抢掠,会驱民为盾。”
木偶重重插在沙盘中央:“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更狠,更不守规矩。”
霍去病突然鼓掌:“妙啊!
就像我打羌人那样!”
李广脸色变幻,最终长叹一声:“老夫……受教了。”
正当众人围着沙盘讨论时,帐外突然传来喧哗。
石柱连滚带爬冲进来:
“先生!
长安又来信了!”
这次不是军报,是平阳公主的私信。
素帛上只有寥寥数字:
“冰窖掘出巫蛊,刻尔与陈之名。”
陈默瞳孔骤缩。
巫蛊大案,历来是清洗朝堂的由头。
霍去病凑过来看,倒吸凉气:“有人要搞你们!”
卫青抓过素帛,指尖发白:“立刻回京。”
“不能回。”陈默盯着沙盘,“现在回去,正中下怀。”
他抓起一把沙子,任由细沙从指缝流泻:“他们要逼我们自乱阵脚。”
“那怎么办?”霍去病急道,“巫蛊可是灭族的大罪!”
陈默走到沙盘前,将代表骑兵的木偶全部推到河西位置。
“进攻。”他轻声道,“只有打胜仗,才能破这个局。”
卫青沉吟片刻:“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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