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回宿舍的,反手锁死房门,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邪门……真他妈邪门透了!”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被扔在书桌上的那本怪书。
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只有台灯的冷光,衬得封面那漩涡图案愈发幽深,像一只窥探的邪眼,能把人魂儿给吸进去。
“幻觉,肯定是最近论文熬狠了,出现幻觉了。”他叨叨着给自己壮胆,“那老头八成是搞行为艺术的神棍,这书就是啥新材料印的……对,全息投影!
要么就是老子眼花了!”
深吸口气,他跟拆地雷似的,把书往桌上一放。
指尖刚碰着封面,那触感吓得他猛地一哆嗦——不是纸不是皮,倒像是块温乎乎的活肉,还带着点细微的颤动感,跟有心跳似的。
“操!”他噌地缩回手,后脊梁汗毛全竖起来了,跟扎了一后背钢针似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一本破书吓住!
传出去他历史系陈默还混不混了?
他抓起桌上半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冰凉的气儿从喉咙冲到天灵盖,好歹压下去点发毛的劲儿。
“我倒要瞅瞅你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手指还在打颤,他硬着头皮掀开封面。
第一页那幅画还在,画里他倒在草原上的样子,看得他后槽牙直痒痒。
他咬咬牙,快速翻到第二页——嚯!
那叫什么字?
扭扭曲曲跟一群活过来的黑蛆似的,在纸上慢慢爬,看得人眼晕。
一股怪味儿飘过来,像是老檀香混着点铁锈腥,直往鼻孔里钻。
他凑近了想细看,那些“字”忽然动得快了起来,跟察觉有人看它们似的。
他脑子一抽,手指就伸了过去——
嗡!
一声低得快钻到骨头缝里的响,从书里炸开!
桌上那半瓶可乐“哐当哐当”跳得欢,台灯跟抽风似的忽明忽灭,整个屋子的光跟抽羊角风似的抖。
“我操你姥姥!”陈默吓得往后一仰,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叫。
那书“噌”地飘起来了!
离桌面二十公分,不高不矮悬在那儿,封面上的漩涡转得跟疯了似的,黑紫色的光往外冒,看着就他妈不是好东西!
一股劲儿猛地拽住他,桌上的纸、笔、橡皮跟被龙卷风卷着似的,全往那漩涡里飞,进去就没影了。
陈默死死扒着桌沿,指节白得快裂开,可那股吸力跟有无数只手拽着他似的,胳膊都快被扯断了。
他想喊救命,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声。
“不……等等……”论文还没写完,还没跟我妈说周末回家……乱七八糟的念头刚冒出来,他的手就从桌沿滑开了。
咻——!
感觉像是被塞进了根又细又长的铁管子,浑身骨头都快被挤碎了。
陈默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就一个念头:操他妈的,这是要把老子碾成肉酱啊!
“这……这是哪儿?”他一张嘴,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本书呢?
他手忙脚乱地摸遍了全身,连个纸角都没摸着。
“我操。”他低骂一声,一瘸一拐地站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凉了半截——全是断墙,黄土夯的墙塌了大半,烧黑的椽子戳在那儿,跟恶鬼的肋骨似的。
地上扔着破陶罐、烂布头,还有厚厚的灰,风一吹,卷着灰渣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这他妈哪儿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