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像个闷葫芦,但葫芦里装的不是水。”
这比喻有点糙。
陈默没接话。
夜风掠过沙窝子,带着刺骨的凉意。
篝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霍去病往后一仰,躺在沙子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稀疏的星空。
“等找到了单于本部,老子第一个冲上去。”他声音里带着憧憬,“砍下他的大纛,挂在马屁股后面带回长安。
那才叫带劲!”
陈默看着跳跃的火苗,没打击他的兴致。
找到单于本部?
谈何容易。
那是在漠北腹地,匈奴经营多年的老巢。
他只是在想,那五个俘虏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单于突然在狼居胥山聚集大军,是为了应对右贤王新败?
还是另有图谋?
“睡吧。”霍去病翻了个身,面朝沙坡,声音带着困意,“明天还得赶路。
得跑在消息传开之前。”
周围渐渐响起鼾声。
士兵们累极了,抱着兵器蜷缩着睡去。
陈默靠着一匹缴获来的驮马,马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羊膻味。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不是星空,而是那张巨大的、尚未完成的漠北地图,以及地图中央,那个代表着未知与危险的标记——
狼居胥山。
风里,似乎传来一声极遥远的狼嚎。
(第二百零六章 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