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了,种地,放羊,过日子。
过几年,他们就是河西的人了。
河西的人,就是大汉的人。”
霍去病不说话了。
远处,浑邪部的人围过来。
他们听说长安来了旨意,都跑来看热闹。
阿云挤在最前头,腿还没好利索,一瘸一拐的。
她儿子跟在她后头,头上还包着白布,白布底下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阿云看见陈默,跪下。
“大人,小人听说,朝廷要分地了?”
陈默点头。
“分。
每户分一块。
挨着河的,离水源近的。
免税三年。”
阿云抬起头,脸上有光。
“小人能分到河边吗?”
“能。”
阿云张了张嘴,眼泪流下来。
她低下头,额头磕在地上。
“谢大人。”
旁边的人跟着跪下。
一个,两个,一群。
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霍去病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
“老陈。”
“嗯。”
“你说的那个长治久安的法子,是不是就是这个?”
陈默摇头。
“不是。
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呢?”
“第二步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汉人。”
霍去病愣了。
“怎么觉得?”
陈默指了指阿云儿子头上那圈白布。
“看见了吗?
那布是汉军给的。
她儿子头上受了伤,汉军的医官给包的。
她记住这个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