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走到沙盘前。
“去病,你从哪儿绕?”
霍去病指着沙盘西侧。
“这里。
从河西走廊北出,穿过戈壁,绕过单于左翼。
直线距离一千八百里。
我带五千精骑,一人双马,轻装疾进。
五天能到。”
“粮草呢?”
“每人带七天干粮。
到了王庭,就地取粮。”
“王庭有粮?”
“单于南下,粮草留了大半。
够吃。”
陈默转向卫青。
“青兄,你的方案呢?”
卫青指着沙盘正面。
“主力在此筑垒,左右两翼各五千骑。
匈奴来攻,垒墙消耗。
待其锐气尽失,两翼出击,合围。”
“合围需要多久?”
“十天到半个月。”
陈默蹲下,从沙盘边捡起两根木棍。
一长一短,插在沙盘两侧。
“去病,你的路近,可风险大。
万一王庭有兵留守,你五千人打不下来。
打不下来,退路被断,全军覆没。”
他又指着卫青的方案。
“青兄,你的路稳,可耗时长。
粮草能撑半个月,可匈奴人不会等你。
他们分兵绕后,截粮道怎么办?”
两个人都不说话。
陈默把两根木棍拔出来,插在沙盘东西两侧。
“分兵两路。
东路,卫青领主力两万,正面筑垒,稳扎稳打。
西路,霍去病领一万精骑,绕道漠北,直捣王庭。
两路互为犄角。
匈奴攻东路,西路袭其后。
匈奴防西路,东路正面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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