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
!”霍去病声音都变了,“我是将军,不是农夫。”
陈默放下笔,看着他:“仗打完了,将军也得吃饭。
你不种地,谁种?”
霍去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最后甩下一句“我出去透透气”,走了。
李敢憋着笑:“霍将军这脾气……”
“他会适应的。”陈默继续写告示。
告示贴出去,边郡炸了锅。
减赋税。
发耕牛。
种子。
老百姓不敢相信。
五原郡的老农王二愣子,蹲在告示前看了半天,回头问儿子:“这上面写的啥?”
儿子念了一遍。
王二愣子眼圈红了:“真的假的?”
儿子挠头:“告示上写的,应该不假吧?”
“上次朝廷也说减税,减来减去还多了。”
旁边有人插嘴:“这次不一样,是陈参军上的书,陛下准了。”
“陈参军?
就是那个抄家不杀无辜的陈青天?”
“对,就是他。”
王二愣子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要是真能减税发牛,我给他磕三个头。”
第二天,陈默到五原郡巡视时,王二愣子真磕了。
不止他一个。
路边跪了一排,全是来领耕牛种子的老农。
“陈参军,这是真的吗?”一个老太太抓着陈默的袖子,声音发抖,“真的给我们发牛?”
陈默蹲下来,看着她:“真的。”
“不要钱?”
“不要钱。”
老太太眼泪掉下来:“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碰到这种好事……”
陈默扶她站起来:“回去好好种地,比什么都强。”
牛一头头发下去。
种子一袋袋分完。
陈默站在场边,看着那些老农牵着牛、扛着种子,笑得合不拢嘴。
李敢在旁边算账:“陈参军,这么发下去,库房撑不了多久。”
“撑到秋收就行。”陈默说,“秋收有了粮食,赋税就能收上来,循环往复,边郡就活了。”
李敢似懂非懂地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
春天种下去的麦子,夏天抽了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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