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知道了。”陈默睁开眼，“但仗，还是不能现在打。”

霍去病攥紧拳头：“你——”

“你听我说。”陈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陛下身体不好，更要打好每一仗。

打输了，比不打更糟。

打赢了但伤亡惨重，陛下也不会高兴。”

“咱们要打的，是一场漂漂亮亮的大胜仗，不是一场惨胜。”

霍去病咬着牙，不说话。

“给我一年。”陈默看着他，“一年后，我陪你打。

打到单于庭，打到匈奴再无还手之力。”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霍去病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老陈，你知道你这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什么？”

“太稳了。”霍去病说，“稳得让人着急。”

陈默笑了：“你不稳，你急。

咱俩凑一块，刚刚好。”

霍去病被他气笑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开玩笑怎么办？”陈默拍拍他肩膀，“日子总得过，仗总得打。

急不来。”

霍去病甩开他的手：“别拍我，烦着呢。”

“烦也拍。”

两人站那，一个气鼓鼓，一个笑呵呵。

过了好一会儿，霍去病才开口：“那这一年，我干嘛？”

“练兵。”

“练什么兵？”

“练一支能打到单于庭的兵。”陈默说，“精兵。

不要多，要精。

你亲自挑，亲自练。”

霍去病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粮草呢？”

“我给你攒。”

“战马呢？”

“我给你养。”

“兵器呢？”

“我给你造。”

霍去病终于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要是做不到呢？”

陈默想了想：“那我把脑袋给你。”

“你脑袋又不值钱。”

“那你要什么？”

霍去病看了看他，突然说：“你那两颗核桃给我。”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核桃。

包浆发亮，跟了他好几年。

“拿去。”他把核桃递过去。

霍去病接过来，攥在手心里：“先押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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