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打成了,还你。”
“打不成呢?”
“打不成我赔你十颗。”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帐外传来号角声。
天快黑了。
远处村子里的炊烟升起来,跟昨天一样。
但陈默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武帝的身体。
霍去病的心思。
匈奴的动向。
还有那份压在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他走出大帐,站在暮色里,看着天边的晚霞。
红得像血。
李敢走过来:“陈参军,霍将军走了?”
“走了。”
“他还在生气?”
“不气了。”陈默说,“他忙着去练兵了。”
李敢松了口气:“那就好。”
陈默转身进帐,点上烛火,摊开舆图。
手指在匈奴的地盘上划着。
单于庭在北边,再往北是大漠。
打过去,至少需要三个月的粮草。
战马要换新蹄铁。
士卒要配新铠甲。
弓箭要备足。
他在心里一样样算,一样样记。
写到半夜,烛火跳了一下。
陈默揉了揉眼睛,继续写。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巡逻的士兵。
“陈参军,还没睡?”
“没。”
“早点歇着,明天还要忙。”
“知道了。”
士兵走了。
陈默放下笔,看着写满的纸。
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
够不够?
他不知道。
但他得让这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值。
吹灭烛火,躺在榻上。
手里空空的,核桃给霍去病了。
他有点不习惯,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空气。
闭上眼睛。
梦里,霍去病骑着马,冲向匈奴的大军。
他在后面喊,但霍去病听不见。
马蹄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