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口供。”
霍去病皱眉:“这种货色,能问出什么?”
陈默没回答,转身对李敢说:“把那个百夫长带到我帐里。
其他人关好,别让死了。”
李敢押着人走了。
霍去病站在原地,攥着刀,脸色很难看。
“老陈,你这是妇人之仁。”
“打完仗你再骂。”陈默说,“现在听我的。”
霍去病盯着他看了几秒,把刀插回鞘里,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踢翻了地上的一个水囊,水洒了一地。
陈默回到中军帐,点上蜡烛。
俘虏被押进来,跪在地上,手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磨破了皮,血珠子往下滴。
陈默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没说话。
烛火跳着,光线忽明忽暗。
俘虏低着头,不看陈默。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陈默开口了。
“你叫什么?”
俘虏不说话。
“不说也行。”陈默从案上拿起水囊,拧开盖子,放在俘虏面前的地上。
“喝。”
俘虏看了一眼水囊,没动。
陈默站起来,走到他身后,解开绳子。
俘虏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看陈默,眼睛里的恨意变成了疑惑。
“喝了再说。”陈默坐回去。
俘虏犹豫了一下,拿起水囊,灌了一大口。
水从嘴角流下来,淌进脖子里。
他喝完,把水囊放下,抹了把嘴。
“巴图鲁。”他说,声音沙哑。
“巴图鲁。”陈默重复了一遍,“百夫长?”
俘虏点头。
“巴图鲁,我问你,你们的主力在哪?”
巴图鲁没说话。
陈默从案上拿起一块干肉,撕了一半,放在他面前。
“你说了,这肉是你的。
不说,明天早上你和其他俘虏一起砍头。
你自己选。”
巴图鲁看着那块干肉,喉咙动了一下。
他很饿,陈默能看出来,嘴唇干裂,眼窝凹陷,至少两天没吃饱了。
巴图鲁伸出手,拿起干肉,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陈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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