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说出来,几乎要了国王一半的精气神。
说完立马虚弱的大喘,好像马上要断气了一样。
陈最虚假的轻拍国王的胸膛。
一边轻抚着一边用无形的尖刀去插进他的脆弱心脏。
“父亲陛下,人总是会死,王后开始做打算也是合情合理,你的小儿子,也就是我弟弟亨利,马上就要取代你的位置了…你开心吗?”陈最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天真的残忍。
“……”
国王听完,苍老皱皮的手掌死死抓住下方的蕾丝床单,一声不吭。
他的沉默像一潭死水,底下却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和恐惧。
陈最慢慢起身,走到洒了大半瓶酒的酒瓶面前,弯腰捡起。
“父亲陛下,看您颤抖的模样,是酒瘾犯了吗?
话说亨利年纪轻轻当了国王,身为将军的威廉叔叔,他怎么就甘心屈服在年轻人脚下?
真是让人苦恼啊…”
说到这儿。
陈最把酒瓶里的酒一点一点的倒在地上,明亮的地砖上都是酒渍。
“我的酒,我的酒…”
“对了!
亨利这段时间也没来看您一眼吧?
他是不是也在等着你死呢?”
陈最说完,如同魔鬼一样的笑容与床上的人对视。
他的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冷酷,像送葬人对着棺木微笑。
“不准你这样说你弟弟!”
国王处于濒死边缘还在维护着自己宠爱的小儿子。
陈最根本不在乎。
用手指轻轻敲响着酒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清脆的叮叮声在寝殿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催命的更鼓。
“弟弟?
异父异母的弟弟?
哦!
不对!
亨利应该是我的表弟。”
一针见血的言论,让国王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里面布满血丝,像两颗裂开的玻璃珠。
手攥着床单,几乎要揉成花,死死瞪着面前的陈最。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
!”
怒火攻心的喊,让陈最假意捂住自己的嘴,无辜的摇头。
他的动作带着夸张的戏剧性,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陈最,你说清楚,污蔑你弟弟,就不怕被关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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