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浅槽底部的灰清理干净，在浅槽底部，放着一只比手掌略小的石匣，匣盖上的封泥已经干裂了。

界把石匣拿起来，轻轻揭开封泥。

石匣里放着一卷皮纸。

界把皮纸展开，字迹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卷都更细密：“旧墟实验记录完整版。

包含所有阶段的实验数据、测试结果，以及失控事件的详细记录。

本记录为唯一完整副本。”

界没有继续往下看，他把那卷皮纸放回石匣里，把石匣盖好，放回浅槽原位，然后把金属板盖回去。

界站起来，转身走出存贮处，穿过核心区，走过碎石广场，推开旧墟入口的石门，沿着通道走回地面。

夜色已经深了，他穿过广场，推门走进院子，空和门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院子中央。

界在石桌边坐下，那卷皮纸上的字已经刻进他脑子里了，不需要再摊开看第二遍。

空在他对面坐下来，界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石桌边缘那道陈旧的划痕上：“旧墟的事，已经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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