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膜顺着组合图形的边缘铺展开来，把四片叶形物件全部覆盖住了。

界把四片叶形物件从光膜上取下来，光膜在物件离开后依然保持着组合图形的形状，持续亮着。

界把两粒深色沙粒放在光膜图形中两个对应的位置上，光膜颜色从银白转为暗红，亮度降低了一截。

界把黑色沙粒放在组合图形的中心位置，光膜颜色转为深红，亮度又降了一截。

界把九粒沙粒全部从骨针上取下来，依次摆放在组合图形边缘对应的位置上。

九粒沙粒放好之后，光膜从深红色转为了纯黑色，完全稳定住了。

界蹲在纯黑色的光膜前面，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光膜的边缘——指尖触到的感觉不再是温热，而是一种平稳的微凉。

界把九粒沙粒逐粒收回来，光膜从纯黑转回深红、暗红、银白，最后消散。

他把所有物品收好，站起来走回院子。

空已经睡了，石桌上留着一盏未灭的油灯。

界在灯下坐了一会儿，把刚才的步骤从头到尾默想了一遍。

石板上的光膜可以按照物件排列方式的不同呈现出银白、暗红、深红、纯黑四种状态，每一种状态的亮度和温度各不相同。

纯黑状态下光膜的温度最低。

他隐隐觉得这种颜色和温度的变化和某种按顺序排列的标记结构有关。

界从怀里把三卷皮纸掏出来重新看了一眼，标记点上的光带从竖直方向连上了旧皮纸的“等”字圈和第三卷的三角形底边，如果按照这个方向继续延伸下去，光带应该在三角形之外还有进一步的延伸。

他把皮纸收好，端起油灯走进屋里，在铺盖旁边坐下来。

窗外的月光照在地面上，把那块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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