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抓住机会,鲤跃龙门也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您谬赞了。」
「我可不是在拍你们马屁,而是实话实说。
光凭你们这一手又快又准的消息,就能看得出来,贵号的东家不是一般人啊。」
秃顶男人闻弦知意,笑道:「东家要是知道您老这麽赏识他,一定乐开了花。
这样您老要是愿意赏脸,我回头就给东家说一声,让他亲自登门拜访您老,如何?」
「那咱们可就说定了。」
连台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言,站起身来。
「我如今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就不耽搁韩兄弟你做生意了。
你有什麽需要,跟楼里的人吩咐就行。」
秃顶男人闻言立刻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多谢连老。
您放心,行内的规矩我们是懂的。
等今天收盘之後,立马就把那半成赌金给您老送过来。」
「唉,这就不必了。」
连台摆了摆手,脸上笑容慈祥:「规矩是规矩,但老话说得好,法理不外乎人情,更何况是规矩?
你们年轻人刚刚出道不容易,花钱别太大手大脚。
再说了,老夫要是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传出去以後岂不是被人笑话?」
男人张了张嘴,就见连台已经转身离开,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见状皱了皱眉,但眼下盘口已经摆开,别无他法,只能定了定心神,转头看向周围早已经翘首以待的人群。
「诸位深夜来此,想必都是因为不久前的那声雷鸣吧?」
秃顶男人自问自答,朗声道:「不过那雷声可不是惊雨,而是敲山。
绿林会在正南道四环的大山头之一的走犬山.
.
.
.
在刚刚被人给铲了!」
此话一出,满场顿时响起一片抽吸冷气的动静。
「大家想知道动手的人是谁吗?」
「能不能别卖关子了,你一个赌徒学别人讲什麽评书?
赶紧说!」
心情急切之下,那催促的声音越发粗暴。
「好,既然各位这麽想知道,那在下就直说了。」男人眯着眼睛,将语调刻意放缓:「今天上山杀人的,是四等别山变化派的沈戎,还有曾经绿林会凤鸣山的大当家谢凤朝。」
「两个人就铲了一座山?
这怎麽可能?
!」
惊呼四起,连桌上的茶杯都扭动的身体被撞得乱响。
男人却不不急不躁,擡起双手往下压了压,像是在压住锅里的沸水。
「事情是真是假,最多再过一个小时,道上的消息就会散出来了。
而我今天在这里等着各位,就是想跟各位说一句话.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