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购入者在这些傈虫寿数将尽之时,还可以折价返卖给鳞道父主,一进一出,成本还要降低几分。
当然,如果使用满意,还可以继续购买寿数,为这些保虫延寿。
相比之下,叶炳欢当初订制的那种没有灵魂的空壳肉身,就显得极其的廉价。
「除了寿数年份之外,还可以选择年龄阶段,不同的大小,价格也有分别。」
老邬看着面无表情的沈戎,误以为对方已经被自己讲述的繁杂内容彻底弄混了头,好心问道:「要不我再带您多看看几个成品?
这样也能直观一点.」
「不用了。」
沈戎擡手拦住了对方。
「既然李老板会推荐我来这里,那我肯定也相信你们,找个地方谈价吧。」
「行,没问题。
那我这就带叶老板您见我们东家,有李老板这层关系在,肯定给你一个最好的价格。」老邬转身领路,嘴里还在滔滔不绝:「我能理解叶老板您的感受,我以前第一次接触这门生意的时候,也觉得有些膈应,不过这世道就是这样,这些傈虫生在鳞道的地盘,就注定了是这麽一个命运。
我们能给他们找一个善良的买主,那都算是积德行善了」
沈戎跟在对方身後,视线从一处囚笼中里扫过。
笼子里关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布团,简陋的房间内拉着一条晾衣绳,上面挂着刚刚洗乾净的尿布,此刻都还在不断滴着水。
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仓库的最深处,她的孩子就是被带进了那里。
兴许是感觉到了沈戎滚烫的目光,女人木然的转过头来,跟沈戎对视,死寂的眼珠子里忽然冒出了一点生气。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眼睛透着了一丝沈戎看不懂的祈求。
沈戎收回目光,忽然开口问道:「邬兄,对於那些卖不出去的货,你们怎麽处理?」
「叶老板果然慧眼,一下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不过您放心,我们厂子从来不敢以次充好的事情。
对於那种刚刚落地的货品,只有七天的售卖期,如果卖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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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邬说到这里,还咧嘴笑了笑,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那就立刻销毁,免得占用「父货的寿数。」
沈戎背在身後的双手蓦然攥紧。
他没有继续追问那所谓的「售卖期为何只有七天。
这已经毫无意义。
他这一路看到的,都不是生命,而是一起被人算好的货物。
寿数、性别、生辰、资质等等一切,都是衡量价格的一个因素。
有价者长命,无价者夭折。
老邬带着沈戎离开了厂房,进了厂区中央的一栋办公楼。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虽然没有人要求沈戎交出身上的命器,但几座悄然展开的命域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老板您也别介意,这也是为了保证您的安全。」
老邬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随後便擡手叩响了面前的房门。
「东家,叶老板来了。」
片刻等待後,屋内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
「快请。」
老邬侧身给沈戎让开道路,笑容殷勤,嘴里低声道:「叶老板,等您谈完生意,我再带您去看几件特殊货,那姿色身段,比起正南道元宝会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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