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要问。」
贺鲁气势强硬,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拓跋獠看了眼对方身後的阿史那奴,缓缓点头:「想。」
「好,那咱们现在就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了。」
贺鲁笑容满面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正北道,就是为了杀他而来。
不解决了他,狼家内部消停不了啊。」
阿史那奴听到这句话,始终维持平静冷漠的目光终於有了几丝起伏。
昔日二道黑河一战的失利,他堂口的掌堂教主尉迟胜战死,这不止导致他将近两年来无法提升命数,更让他在狼家内部的地位一落千丈,饱受他人冷言冷语。
所以阿史那奴急需用鲜血来洗净自己身上的耻辱。
当然,一个沈戎远远不够。
真正关键的是红满西留下的那杆赤色堂旗,以及躲在其中的那群叛徒。
这才是真正能为他正名的关键。
红满西的背叛对狼家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他虽然死了,但大量的狼家弟马却跟着效仿叛乱,导致狼家手中的「冤亲债业一度陷入混乱,死帐频发,众多狼家仙因此惨死,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更糟糕的是,红满西炼制赤色堂旗的办法在地道命途当中不胫而走。
众所周知,地道命途的核心是「请仙入堂。
具体落在弟马的身上,那就是在自己体内搭建起一个类似小洞天的堂口,与仙家生存的虚空法界相勾连,将仙家请入体内,帮助自己杀敌、掠气、升命。
而仙家则是从虚空法界而来,他们在其中生存就需要「冤亲债业,这同时也是维系整个地道命途的关键所在。
红满西散堂放仙,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勾销了自身堂口内所有仙家的债务,以自身血肉另铸堂口,让仙家寄存容身。
这个办法虽然粗暴简陋,而且那些叛逃的仙家此生也再难有任何提升的机会,可对於地道各家而言,这个头绝对不能开。
否则谁能预料以後会发展成什麽情况?
冤亲债业绝不可乱,也不能存在其他勾销的办法,这一点毋庸置疑。
谁敢触碰这一点,谁就必须得死。
除胡家之外的「四大内家因此勃然大怒,纷纷将矛头对准了狼家。
狼家原本在地道内部的处境就十分艰难,这下更是水深火热,若不是最後胡家出面解围,恐怕他们位於三环的最後一座大城都要易主了。
所以狼家祖庙这次下达了死命令,必须要在关外解决沈戎,拿回赤色堂旗。
要在虚空法界之中,当着地道所有仙家和弟马的面,将那些叛逃的狼家仙一一处死,以儆效尤。
「叶狮虎.
不,沈戎现在人在正北道?
!」
拓跋獠面露震惊,这个消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不止在正北道,而且就在山海关内。」
贺鲁微笑道:「他在犬族的地盘上刺杀了兴黎会的载源,现在兴黎会已经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所以你要是能帮兴黎会杀了他,好处无穷啊。」
「我?」
拓跋獠并不是个蠢货,相反,他在狼族蚩座脉年轻一辈当中是以精明而出名。
如今正是南北毛道冲突的关键时刻,沈戎敢在这时候进入正北道,而且还能潜入山海关,其实力和背後势力显然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这样的凶徒,常人避之不及,贺鲁却让自己主动凑上去,那不是逼自己去送死吗?
「既然是共同的敌人,那当然是大家群策群力了,怎麽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贺鲁似看穿了拓跋獠心中所想,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带我们进关,和我们一起去见另外一位盟友,兴黎会遗老奕光,大家坐下来谈一谈如何解决掉沈戎。」
话说到此,贺鲁终於把自己的真正目的说出。
送人入关这件事,拓跋獠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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