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煌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在劫难逃,就算不被抽去内环中央打下手,也会被摘了统领虎族三脉的权力。
但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内环中央不仅没有传来任何斥责,反而白神脉内一位长老还专门来电,勉励了自己几句。
念及至此,李煌不禁有些震惊,难道说这一切也都在奕光的预料当中?
!
下的奕光一看对方脸上露出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李大人,您的英勇已经得到了虎族各位长老的肯定,这才是最重要的。
除非您觉得他们的赏识还抵不上一场小小失利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否则其他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奕光笑道:「更何况您赢得的好处还远不止於此」
「还有什麽?」
李煌心头那股炽烈的火气已经悄然熄灭,脱口问道。
「毛道部族各自为战,是一直以来的惯例,无人可以更改,但现在这份惯例已经被您亲手打破。
万事开头难,有了此前的例子,後面如果再继续出关作战,那他们就不会再想之前那样抵触您的统领了。」「说得再难听一点,现在关内所有人都觉得北毛势大难敌,心怀畏惧,都害怕打输以後遭人清算追责。
而您已经背过一次黑锅了,如果再由您站出来牵头对抗北毛,您觉得他们会不答应?」
「答应了又能如何?」
李煌冷哼一声,问道:「你方才都说了,北毛现如今是困兽难斗,就靠关内这群散兵游勇,拿什麽去赢别人?
难不成要我一直给他们背锅?
!」
真是个废物啊,恐怕八道内也只有毛道会诞生出这般愚不可及的四位命途了。
奕光在心头大骂不止,如果李煌是他手下之人,恐怕早就被他清理门户了。
「输不是问题,哪怕再输十次也没有关系,只要最终能够荡平北毛,那您就是最大的功臣。」奕光继续往外抛出诱饵,一步步牵着李煌往他准备好的牢笼中走去。
「况且北毛不过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实力能与我们抗衡。」
「此话当真?」
李煌面露喜色,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相信和依赖奕光。
「千真万确。
这段时间关内流言四起,其实就是山河会的人在背後煽风点火,我们已经抓到了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人物,从他口中撬出了北毛的真实情况。」
奕光表情严肃道:「所以大人您千万不可轻言放弃,只要能顶住当下这点压力,未来可期。」李煌若有所思:「所以我还要接着跟陈长庚打?」
「一定要打,而且要大张旗鼓的打。
打的越狠,死的人越多,您的位置就越稳。」奕光点头道:「等打到陈长庚扛不住那一天,就是您名扬黎土之日。」
「我明白了。」
李煌朝着奕光竖起大拇指,「先生大才!」
「一些粗浅拙见罢了,关键还是李大人您胸襟宽阔,知人善用。」
奕光谦虚一笑。
见已经安抚住了这头蠢虎,奕光也就不再都留,摘下头上礼帽按在胸口,朝着李煌躬身一礼,随後告辞离开。
离开李煌的宫殿後,奕光避开巡逻的白神脉虎卒,拐进一处无人的角落,拿出一把形如镰刀的命器,切出一扇通往地疆的门户,闪身进入其中。
在连续倒转了三座「驿站小洞天之後,奕光方才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仅有百米方圆的小型洞天,面积不大,但布置却极为考究,树木茂盛,花草丛生,一条浅溪从门前流过,河水清澈见底,能清楚看见鱼儿在其中欢快游动。
一座凉亭之中,神道太平教的姜伯言早已经等候良久,见奕光抵达,当即起身向他行礼。
「军帅不必如此客气,快快请坐。」
奕光注意到姜伯言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关切问道:「姜军帅这是遇见什麽麻烦了吗?」
姜伯言抱拳拱了拱手,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说来惭愧,先生你让我办的事情出了点问题。」「叶炳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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