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光笑道:「一个小小的六位屠夫,难不成还从军帅你的五指山中跑了不成?」
姜伯言没有吭声,沉默的态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是一个废物。
奕光心头颇为无奈地长叹一声,面上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问道:「事办不办得成不重要,军帅你的人没有事吧?」
姜伯言闷声道:「他自己办事不力,死有余辜。」
奕光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难不成姜瞾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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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的命位虽然不高,但对於姜家的意义却不小,是姜家拿来感知太平教内三大派系间风向的一件利器。
日後成长起来,更是姜家在教内生存的重要依仗,但现在居然夭折在了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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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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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全都怪我。」奕光自责道:「要不是我求军帅你出手帮忙,也不会让贵族的麒麟子遭此横祸。」
「人要是死了倒还乾脆,关键是没死。」姜伯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後面恐怕不知道要被人拿来做什麽文章。」
「人命关天,只要能保证姜瞾侄子的安全,什麽都好说。」
奕光装模作样松了口气,正色道:「这件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如果有什麽是兴黎会能够出力的地方,军帅你尽管开口,在下绝不含糊。」
「先生不必挂怀,这件事我们姜家自己就能解决。」姜伯言拒绝了奕光的好意:「至於叶炳欢,也请先生放心。
我既然答应了先生,就一定会做到。」
奕光闻言连连摆手:「本来他就只是我们两方合作的一个添头而已,不碍事。」
话虽然这麽说,但姜瞾被抓,这件事已经注定无法善了,姜家丢的脸面也必须要找回来。
姜伯言内心杀意已坚,没有多言,起身告辞离开。
而就在他通过裂隙门户离开之後不久,一阵宛如叩门般的动静在这座洞天内响了起来。
「是柏亭兄弟吗?
快快请进。」
奕光擡手一挥,洞天屏障打开,将门外之人迎了进来。
「奕光大哥,好久不见了。」
陈柏亭刚刚进门,还未落座,便突然嗅了嗅鼻子,像是闻到了什麽特殊气味一般。
「曜,好冲的一股教派香火味,看来那位姜军帅才走不久?」
「果然什麽事情都瞒不过老弟你啊。」
奕光称赞了对方一句,脸色却陡然一沉,不屑道:「道上都说太平教在正东道纵横无敌,打得群神低头,结果闻名不如见面,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怪不得他姜家要沦落到卖儿鬻女才能苟活的地步。」「大哥不必动怒,太平教内连那位统御万物的「天父都不一定存在,又怎麽可能有什麽姜不姜家的,不过都是三位公王赏赐给这些教徒的残羹剩饭,免得他们叫唤罢了。
所以您根本就不必对他们抱有什麽期「贤弟说得是。」
奕光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看着陈柏亭眉宇间透着的喜色,笑着问道:「看你这般高兴,想必是胡将军吩咐的事情有进展了吧?」
「卓家的线已经搭上了。」
陈柏亭颇有几分喧宾夺主的意思,竞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奕光斟上一杯。
「不过卓铜府那老东西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四座平度白氏的小洞天,才愿意给我们带路。
幸好这次拉上了太平教,我已经跟姜伯言谈好了,大家一人两座,平摊成本,姜伯言也答应了。」
「这门票可不便宜啊。」
奕光抿了一口茶水,笑道:「这样吧,我们兴黎会帮你们胡家出一座,不过我们手上可没有小洞天,所以只能折算成气数。」
「大哥你这麽说可就是在寒惨小弟了,您也知道,我们地道命途的人最是孝顺,把祖宗庙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根本就不愿意离开【虚空法界】,所以小洞天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什麽太大的价值。」陈柏亭拒绝了奕光帮忙的建议,笑着说道:「只要大哥您到时候能给我们多透露点毛夷方面的消息,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互相帮忙罢了,如果你们不把太平教卖出来,那我们也没东西向毛夷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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