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李轻轻摇头,「这只是我们为傅东主你准备的一张底牌,一张用来跟杜煜和解的底牌。」「和解?」
傅春风眉宇间满是诧异。
「对,和解。」
观海李说道:「长春会行走黎土,讲究一个「和气生财。
虽然杜煜曾经从你门下叛逃,但他现在已经显露出了足够的实力,再继续斗下去,那就是义气之争,徒耗底蕴,於经商牟利毫无益处。
所以傅东主你如果能主动往後退一步,邀请杜煜一起对付「裕字的渝青钱,想必杜煜也会愿意放下恩怨,跟你坐下来谈一谈。」
傅春风眸光闪动,一时间竞有些拿捏不准对方到底是想让自己佯装示弱,还是真的与杜煜握手言和。
「他答应了又如何?」傅春风试探问道。
「那这次袭击傅东主麾下仓库的,就是「裕字,眼下的麻烦岂不是迎刃而解?」
「以杜煜对我的了解,他不会答应的。」
傅春风沉吟良久,最後还是摇头道:「他出自「恒字,上道以来便一直在「春风商号麾下做事,我和他互相了解极深,所以绝对不会相信我会愿意跟他摒弃前嫌。」
「那他就是自寻死路,这时候就该傅东主你亮出手里的底牌了。」
观海李朗声一笑:「你手里捏着震虏商号在地疆内的具体位置,换作你是杜煜,你会不会担惊受怕?
手里的生意还能不能做得下去?
就算他有本钱再找人搬一次洞天,也依旧於事无补。
能被算到一次,谁能保证不会被算到第二次?」
观海李话音一顿,眉眼间蓦然浮现出阴狠之色:「所以在他看来,想要永绝後患,唯一的法子便是抢先下手,彻底除掉你傅春风!」
傅春风闻言心头巨震,脑中思绪翻涌不休。
「主动出击,变数太多。
一旦消息走漏,反倒容易被人守株待兔,重蹈此前震虏商号失利的覆辙。
所以我们这次以逸待劳,等着杜煜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傅春风闻言,心中意动瞬间难以控制,杀心似野草般疯长。
但下一刻,震虏商号失利的惨败便如滚滚黑云倾压而来,笼罩在他的心头之上,瞬间捂灭了他所有的躁动。
「既然你今天主动登门,想必对此前震虏商号内发生的事情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兴黎
会、「裕字、「恒字三家联手,派出大量高手,结果最後却连半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就悄无声息死在了那座小洞天内。」
傅春风反问道:「如果杜煜再把那尊靠山搬出来,谁能挡得住?」
观海李似已经猜到了傅春风的这个担忧,神色从容道:「这一点傅东主无须担忧,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除了沈戎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杜煜。」
傅春风冷哼一声,目光锐利看向对方:「你凭什麽这麽笃定?」
「不知道傅东主对於眼下内陆中央正在发生的事情,了解多少?」
观海李虽是在问,却没有给傅春风回答的机会,自顾自道:「现在内陆中央的争夺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无论黎土内外,不管是决心争抢,还是打算浑水摸鱼,各条命途的高手几乎全都聚集在那里,这里面自然也包括毛道命途的人。」
「所以,这次可是傅东主你唯一能够解决身上麻烦的机会。
要是错过了.
.
.」
观海李刻意收住话音,未尽之语,已然不言而喻。
低头认怂虚与委蛇,设局诱杀了结恩怨。
如果把对手换作是其他人,傅春风定然毫不犹豫,一口答应。
但现在对手是杜煜,是他曾经手下的掌柜。
一旦做出这种事情,那傅春风在长春会内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甚至可能因此而丢了「东主的位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