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一愣:「我刚才不都说明白了吗?
我们只抢钱,不伤人命。」
「你把别人钱抢光了,别人没钱吃饭,只能等着饿死,这不算伤了人命?」
陈大柱一听,当场急了:「你这是歪理,钱没了还能再赚!
我们不抢老弱,抢的都是青壮,他们也不是不能赚钱!」
张来福看着陈大柱:「赚钱不容易,你不也是青壮,你怎麽不去赚钱?」
「我就是这个行门,我这就是赚钱,我大半夜顶风冒雪出来干活,就是为了挣这点钱,我也不容易啊。」
一听这话,张来福深有感触:「我顶着风雪走了一路,也不容易,刚走到油纸坡,就被你给坑了!」
「朋友,这都是误会,我刚才跟你说了————」
「你不用说了,」张来福摇摇头,「我就想要了你这条命,要不我这口气实在出不去。」
陈大柱喊道:「这不行啊,命就一条,你这可就不公道了————」
张来福摇摇头:「我觉得我挺公道的,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命没有了,你可以再投胎呀,你不还有下辈子吗?」
陈大柱瞪圆了眼睛:「话不是这麽————」
噗嗤!
张来福用一根伞骨扎进了陈大柱的眉心,伞骨从後脑勺钻出来了。
把灯笼放在旁边,是因为灯笼早就灭了,也烤不熟陈大柱。
语气随和了一些,是因为要送陈大柱上路了,分别之时总有那麽点伤感。
等陈大柱不再挣扎,张来福重新把灯笼点着,顺着灯劲儿,在陈大柱身上照了好一会儿。
一条棉布腰带,出现在了陈大柱身上。
张来福拎起腰带看了看:「这还真是手艺人!」
ps:感谢盟主看书怎麽这麽贵,感谢对来福的信任,感谢对沙拉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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