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情不行啊,谭土生这些人號称是躲出去了,其实都拿著枪,在她家里站著。
唐清璇耐著嫌恶,陪著孟继安聊了一会。
孟继安一看到唐清璇,就想流眼泪:「清璇,我吃了这么多苦,都是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但是不能没有你。」
说话间,孟继安挪了挪身子,他想离唐清璇更近一点。
「继安,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来这是为了治病,治病也是为了你自己,我把院子都给你了,你也得领情啊。」唐清璇想儘量离孟继安远一点,他身上的味道挺刺鼻的。
「清璇,你对我的情谊我是知道的。」孟继安又想往近处凑一凑。
「继安,你好好治病,病好了比什么都强。」唐清璇又往远处挪了挪。
「清璇,你长得可真好看。」
「继安,你看这磨心草长得多好。」
两人一点一点挪,一连挪出去好几尺。
唐清璇忽然听到腰下一声脆响,也不知道自己坐到了什么东西。
等她低头一看,刚破土的磨心草,被她坐断了一大半。
真是一大半,孟继安数了,破土的一共十六株,唐清璇一共坐断了十株,现在就剩六株了。
「继安,我不是故意的,你一直往这边,我就跟著往这边,这才————」唐清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很害怕。
孟继安的东西,她坐了就坐了,孟继安不会觉得伤心,她也不在乎孟继安伤不伤心。
但磨心草是张来福提出来的要求,张来福的东西可不能坐了,弄坏了张来福的东西得是什么后果?
唐清璇都不敢想!
唐清璇嚇坏了,眼泪都嚇出来了:「继安,这事你都看见了,这个可真不怪我。」
孟继安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怪你,清璇,一点都不怪你。
「这可怎么办呀?
张督军要是问起来可怎么说呀?」唐清璇急得满头是汗。
「我就说是我自己弄断的,没关係的。」孟继安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真的吗?」一听这话,唐清璇高兴了,「继安,你人真好,我就知道你真对我好。」
原本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唐清璇心情大好,对著孟继安说了两句甜言蜜语。
这可太难得了,能让唐清璇说甜言蜜语,对孟继安来说可是不敢想像的奢侈。
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孟继安觉得唐清璇的甜言蜜语没那么甜了。
又待了一会,唐清璇起身走了。
被她坐断的磨心草嫩芽儿,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孟继安愣了许久,他在想一件事,为什么她不看一眼?
这是我千辛万苦种的,她为什么连看都不看。
是她说让我种一株磨心草给她,是她说,这是对我的考验。
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她只是觉得害怕,害怕弄坏了张督军的东西。
这磨心草到底是给谁种的?
孟继安蹲在嫩芽旁边,仔细检查著那些被坐断的嫩芽。
有的还能救,有的不好说。
好像只有两株能救,好像还有一株也能救过来。
孟继安看著嫩芽,一株一株数了好几遍。
奇怪了,磨心草算是值钱的药材,可这种东西他家里多的是,孟继安从来没有在意过。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这么心疼。
送给唐清璇那么多东西,孟继安从来没觉得心疼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几株嫩芽,让孟继安疼得喘不过气。
一转眼,过了半个多月,孟继安每天吃著窝窝头,睡著草蓆子,小心翼翼地照顾著磨心草。
磨心草长大了不少,要照顾的地方变得更多了,一个钟头就得浇一次水,每隔两个钟头还得抓一次虫子。
孟继安很累,每天都很累,他顾不上打理自己,头髮擀了毡,满脸都是土,也懒得洗一洗。
他不光变邋遢了,还变馋了,他经常管谭土生要红糖和米粥,说是要沤肥,其实都被他自己给吃了。
有一次吃红糖,被谭土生看见了,孟继安拼命往下吞,把自己噎得脸通红。
谭土生拿出了小本子,看了看本子上的医嘱。
他数了数地上的草苗,衝著孟继安竖起了大拇指:「有八株草苗活了,按照张督军的规矩,这个成绩算优秀。
你一会拾掇拾掇,去洗把脸,最好把头也洗洗,今晚有奖励,让唐姑娘再来看看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