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捕我,霜寂主在百滘港下了一场大雪,这麽大的事情说做就做?
我觉得斯伦社在百滘港的势力真是不小。」
听了张来福的描述,李运生有些後怕:「来福,要不你先离开百滘港,避避风头。」
张来福摇了摇头:「我马上就要上任了,现在哪能离开?
斯伦社一直查不到我的消息,估计这段时间也把这事放下了。」
李运生觉得不能掉以轻心:「我现在就让蓝绸会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一来可以看看斯伦社的动向,二来可以看看蓝绸会的能力。」
张来福答应了。
李运生上午把事情跟温妮莎说了,温妮莎不敢怠慢,到了黄昏就有了回音。
按照蓝绸会目前查到的线索来看,斯伦社对张来福并没有敌意。
要说暂时把事情放一放,张来福是相信的,要说连敌意都没有了,张来福认为这绝对不可能:「我杀了他们的霜巡行者,毁了他们的法阵,他们连这个都不记仇?
他们的心胸也太宽广了。」
李运生也觉得这事不合理:「我再给蓝绸会两天时间,让他们多找一些线索。
如果他们的能力仅限於此,咱们也没有继续和他们合作下去的必要。」
「光让蓝绸会去查,咱们能听到的终究是一面之词。」张来福想亲自去调查,可从哪调查比较合适呢?
想着想着,张来福一拍脑门:「我还有个线人,被我忘了个乾净!」
李运生问道:「是哪里的线人?」
「行帮的人,也是斯伦社内部的人,他肯定知道一些内情!
只是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联络得上。」
第二天中午,张来福来到了杏春阁,去了他之前去过的雅间。
推开门一看,张来福满脸都是愧疚。
凌慕言正在雅间里等着,看到张来福的一刻,他眼睛都红了。
「冯先生,您终於来了。」
张来福和他约好两天之後见面,时隔这麽多天,没想到凌慕言每天中午都到茶馆里等,每天都等两三个钟头。
张来福真心实意向凌慕言道了个歉:「小凌,我这两天遇到了些事情,把咱们见面的事情给耽搁了,实在对不住你,让你等了这麽长时间。」
凌慕言没有怪罪冯弦清:「冯先生,能见到你我心里就踏实了,斯伦社里有一些传闻,说冯先生已经遭遇了不测,不管他们怎麽说,我一句都没信过!」
冯弦清的死讯传出去了?
张来福有些纳闷,到底是谁把这事传出去的?
格里戈列肯定不会说话了,除了他之外,还有谁知道内情?
转念一想,冯弦清这麽多日子没出去卖艺,斯伦社这边有所怀疑也算正常。
张来福先问自己这边的事情:「小凌,百滘港这边要新上任一位督办,你听说了吗?
「」
凌慕言用力点了点头:「我听说了,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张来福!」
张来福一瞪眼:「你听谁说的?」
「这事都见了报纸了,来这的真是张来福。」
「我知道是张来福,我想问你无恶不作的事,是从哪听说的?」
凌慕言喝了口茶水,顺了顺嗓子:「就张来福做的那些事,百滘港都传遍了,这人可太坏了!
累累恶行,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说话间,凌慕言拿起了评弹的腔调,他这是想要唱书。
张来福也喝了口茶水,把火气往下压了压:「不要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说什麽话,办什麽事,都得有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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